三天前,我靠手段爬上了驸马的床。
上了头的驸马眉眼含情,
床榻缠绵时,直接许了我名分地位。
可还没实现,我就被公主做成了傀儡。
她把我关在阴暗狭小的暗室里,
架在鲜血淋漓的木头架上。
细密的红丝线犹如南疆恶心的蛊虫,
一点点收紧,死死缠绕住我的四肢。
我听见浑身骨头咔嚓一声的清晰响声,
身体像是重组一样,被身后的人操纵起来。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双目呆滞地盯着地面。
直到,公主尖利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
“醒来吧。”
我跪在地上,屈服地爬在她的脚下,
僵硬的声音充满卑微的语气,
“奴,见过主人。”
公主则狠狠用指甲划过我的脸,嬉笑了一声,
“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怪不得驸马痴迷。
不过,还需要磨炼一番。”
说完,她看了一眼旁边静候的嬷嬷,
走出了布满刑具的暗室。
可惜,她没看到,
原本准备要动手的嬷嬷跪在我面前,
神色虔诚地叫道:
“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