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去做早餐,这是一年来我追顾宴栖一直做得事情。
趁着煮粥的间隙,我拿出手机,给顾宴栖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瞬间被挂掉,正当我想要怎么处理这些多余的食物时,那边又打来,一阵怒气顺着爬到了我的耳朵里:
[黎夏,都几点了,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连早餐都不知道送啊!]
[阿栖,对不起,你先等一会好不好……]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了娇滴滴的女声:
[黎夏姐,我想吃你做的蟹黄包,你以前给阿栖的,他都给我了。]
[我不好意思再和阿栖吃一个了,你再给我做些呗!]
我顿住了半刻,拿刀子的手不自觉的深了一分,血液趁着口子奔涌而出,向我挑衅着我的无能。
我淡淡回道:[好啊。不过要让阿栖多等上一刻了。]
[随你。]
然后,挂断。
我望着凝结的血液,
随手抓起一把老鼠屎放进去,
混着调料包。
爱——全是狗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