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好朋友叫二蛋,她妈妈也是个共妻。
但她只有两个爸爸,其中一个前几年出去挖黑矿死了。
而且她的二爸性子温和,所以她过的比我幸福多了。
那天我问二蛋“你二爸会因为你妈没生男娃打她吗?”
二蛋摇了摇头“大爸在的时候说过几次,但二爸没有骂过妈妈,而且二爸说了要带俺们出去。”
我看着远处高大巍峨的山,这么高的山翻得出去吗?
“可以走水路啊,我二爸说了外面的世界比这里好多了,这里叫什么...封建。”
“那是啥意思啊?”
“俺也不知道。”
我们这里的娃子生下来就在田野里打滚,到年纪了就要开始干活。
村里面识字的没几个。
就二蛋的二爸,前两年出去过,回来就变了个人。
天天喊着要带家里人离开这个地方。
但喊了一年又一年还是没动身。
那天我割完羊草回家,看见妈妈被捆在树桩子上。
有个瞎一只眼睛的婆子正在念念有词,还拿着刀伸向妈妈的肚子。
“不许动俺妈!”
我卯着劲就冲向那个婆子,但被二爸一把提了回来。
转头就狠狠摔在了地上“贱蹄子,你想让你妈生不出男娃吗?”
又是几脚狠狠的踹在我的肚子上,疼痛感袭遍全身。
“别打死了,等会还得放她血呢。”
我被打的说不出话来,害怕的抱紧了身体缩在地上。
瞎眼婆子拿着刀比划了几下,然后在妈妈的肚子上划了个大口子。
妈妈的额头汗如雨下,死死咬住嘴唇。
“把那个女娃抓过来。”
二爸提着我的后脖子就扔到了婆子面前。
她抓起我的手心,一刀划过,鲜血喷涌而出。
足足接了一大碗血,我脸色苍白的跟鬼一样。
无力的倚在石头上。
她将血泼在妈妈的肚子上,我的血和妈妈的血交融在一起,竟然还冒着泡。
婆子还用树枝抽打妈妈肚子嘴里喊着“滚开,都滚开。”
妈妈身体突然开始抽搐,整个眼白都翻了过来。
手指扭曲的张开着,嘴巴张大,下巴上昂,整个人像有个绳子提着一样。
随着最后一次重重的抽打,妈妈晕了过去。
婆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咧着大嘴“这事也就成了一半。”
大爸急了“什么叫成一半啊,不是说好了包生儿子的吗?”
“那你们得买我这壶药酒。”婆子摸了摸手里的罐子“这东西喝下去,才包生儿子。”
婆子掀开一点盖子给大爸看,那个香味让在场的人都咽了吐沫。
大爸看着里面白花花的东西,眼睛都直了“买!”
婆子扛着一袋大米哼着歌走了。
走之前定睛看了看我,又摇了摇头
“女娃子,活不长了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