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婷,徐淑婷!
最近系统总是在我耳边报道徐淑婷和薛淮之的事情。
「徐淑婷和薛淮之一同喝酒赏月了。」
「徐淑婷感染风寒,薛淮之又亲自喂药照顾了。」
「宿主!你能不能争点气!再这样下去,你的男人要被别人拐跑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到徐淑婷,徐淑婷就满脸笑容出现了:「云姐姐,我听下人说,你生病了。」
「怎么恰巧我的风寒刚好,你就染上了风寒呢。真是可怜!」说完,她还拿帕子故意在眼角旁边抹了抹。
我躺在床上翻了翻白眼,演技这么差,演苦情戏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还在那装。
「多亏了淮之哥哥日夜照顾亲自喂药,我才好起来。」说完,她还不忘拿眼睛瞅瞅我的表情。
好啊!原来是来我这炫耀的是吧。
我当然不能如她意。
我突然坐起来,对着徐淑婷那张花容月貌的脸用力咳了两声:「妹妹有所不知,我这可不是普通的风寒……咳咳,大夫说我这是一种传染病!」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我便迅速拉起她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是妹妹对我好!旁人听说我得了这病,都吓得不敢靠近,只有妹妹待我是真心啊!」
系统赞叹:「宿主!说掉眼泪就掉眼泪,今年奥斯卡影帝奖非你莫属!」
徐淑婷却吓坏了,慌慌忙忙就跑走了。
夜里,薛淮之忽然也来了我房间。
系统:「宿主!今夜一定要留住他!睡服他!」
自从柳公子事件之后,薛淮之成天晚上就在书房处理公务,经常一待就是一整夜。
今晚他似乎来得匆忙,穿着一身夜行衣就来了,惨白的脸上眉毛微微上蹙。
这是干啥坏事去了?
薛淮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哑着嗓子:「生病了?」
什么情况?这是在关心我?
系统嘿嘿一笑:「他一定是听徐淑婷说你得了传染病过来关心你了,宿主,看来薛淮之也并不是对你没有感情嘛!」
薛淮之看着我,忽而一笑:「月月身壮如牛,是怎么感染上了风寒?」
我跟系统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额头同时出现了三道杠!
他漫不经心:「听说前些天给府里送字画的张老板也感染了风寒。」
哐当!我脑子一阵轰鸣。
系统在脑子尖锐爆鸣:「完蛋了!完蛋了!一定是你前些天勾搭张老板的事情被薛淮之知道了!」
我抓狂道:「系统!你们必须得为你们安排的这些破剧情负责!有没有假死药?快点给我两粒!快!」
「月月,你在想什么呢?可是那字画铺里的张老板?」薛淮之的双眼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一样。
我没胆量直视他,眼睛一闭,径直地朝他唇上贴了过去。
他身子一僵,眼神迷糊。
过了一会,我俩的唇瓣才分开。
给他亲迷糊了,上钩了!
我眼含泪水,楚楚可怜道:「都怪月月不好!没有提前跟夫君说,前些日子我经过书房的时候,每次都能听见夫君咳嗽,以前听过一个土方子,说山上神寒草磨成粉之后入药,可以止咳,我去山上采药,才吹风受了凉……」
说完,我的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原来是这样!月月原来是为了我。」
薛淮之用手抚抚我的脸若有所思:「我猜月月也不敢,为夫还想着,好久没送月月好看的灯笼了呢!」
如果不是身经百战,我和系统就要被他笑着说的最后一句话吓尿裤子了。
好险!好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