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膝蜷缩在角落。
目光落到地面上摔坏的婚纱照上。
月光从窗外倾泻而下,洁白的婚纱与月色相辉相映,却更耀眼。
照片里的我,笑得并不开心。
贺京尧也不开心。
照片里的他没有看我或者是看镜头。
他的眼神一直盯着门口。
那天我气不过,和贺京尧大吵一架。
[贺京尧,你等的人不会来了!她都抛下你了,你到底有没有自尊心?!]
我一提到贺京尧的心尖肉,他终于肯正眼瞧我:
[评价别人前先审视你自己。]
贺京尧语气冷冽,让我心头一颤。
我知道,他在拐着弯骂我也没自尊心呢!
贺氏濒临破产,我央求爸妈给贺氏提供资金周转。
爸妈答应了,但有一个前提条件:我和贺京尧结婚。
他当时正要和季舒宁一起出国留学。
可最终只有季舒宁一个人去了。
季舒宁没钱留学。
贺京尧当初承诺过她的,给不了她。
季舒宁最终拿了我的钱,独自去国外留学了。
她出国前,曾发了一条消息给贺京尧。
[一步登天的捷径有两条,一是出生,而是结婚。现在这两条路我都没法实现。我选择第三条路:靠我自己。对不起,贺京尧,要抛下你了。]
贺京尧一气之下答应了联姻。
他给我贺太太的身份,别的,他说他给不了。
我还是很开心,至少,能让他爱上我的时间变多了。
我以为自己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我该明白的。
我不是贺京尧的白月光。
我永远不能在他心中如月一般明亮隽久。
那天拍婚纱照,还没有拍完,我们便不欢而散。
这张是为数不多的照片里还能入眼的。
我是想把它拿下来。
然后扔掉的。
既然决心要走,我一点东西都不会给他留下。
正当我陷入回忆时,
门口有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