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谢斯渊有洁癖,俗称纯爱战神,他对我性冷淡也是情有可原。
直到他将当红小花洛依瑶带回家,当着我的面热吻时,我才明白,
他不是喜欢柏拉图式爱情,只是单纯对我没兴趣而已。
他甚至为了让我打消对他的欲望,听从洛依瑶的建议,
在我生日当天送我去私人培训机构。
那段时光,我仍历历在目。
那天,洛依瑶软坐在谢斯渊的腿上,娇声笑着:
“斯渊哥,我朋友开了间能打消欲望的私人机构,要不让姜颂姐姐去试试吧。”
说完,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得意地冲我笑着。
谢斯渊摸着洛依瑶大腿的手一顿,皱起眉头沉默了半晌,似乎在犹豫着,
他怀里的女人扭动着身体不满地嗯哼了两声,撒娇催促着:
“好不好嘛,这也是为了斯渊哥哥好呀,免得她对你再生别的心思。”
他恶趣味性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终于才舍得将目光从洛依瑶身上转移到我脸上,
随口敷衍说着:“也好,阿颂你就去试试吧。”
我当时傻,谢斯渊说什么就做什么。
什么狗屁私人机构,实际上都是洛依瑶折磨我的手段,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所谓的欲望脱敏,就是在一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贴满洛依瑶和谢斯渊的亲密照。
一开始我反应很激烈,她就会叫人将我扶到电击椅上用仪器电击我,
直到我像死尸一样安静下来,她才会叫停,
我朝洛依瑶吐了口血水,缓慢抬起头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就会这几种么?”
洛依瑶冷哼一声,猛地将手中擦过血的纸巾扔到我脸上,情绪激动地指着我:
“死鸭子嘴硬,你以为我不想你死吗,我恨不得你立刻消失!”
说完这话,她安静了一会儿,不知她想到了什么,
捂着嘴笑了起来,
“斯渊哥哥在床上说过你很脏,都不乐意碰你呢。”
“你死了不打紧,我只是怕树立在斯渊哥哥心里的形象崩塌而已。”
她接着说完,提及谢斯渊,她整个人都变得娇柔了起来,像极了发情的母狗。
我对谢斯渊早已心如死灰,听到洛依瑶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恩爱,
心里也激不起任何涟漪,我甚至没忍住啧了声,朝她翻了个白眼,
在心里暗自腹诽着:疯子,渣男贱女果真配一脸。
突然,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走近用力按压着我的伤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来人啊,好好照顾一下咱们这位姜小姐,即便是打得皮肉绽开也没关系。”
几个保镖得到指令,等到洛依瑶退到安全区域,拿起皮鞭就往我身上抽,
我认出,那些保镖是谢斯渊的人。
我疼得冷汗直流,身疼,心更疼,
嘴里尝到一股血腥味,我宁愿咬破嘴唇也不肯大叫。
这仇,我记下了。
她临走时,还不断播放些不堪入耳的音乐刺激我,洗脑我,
那一周的时间内几乎天天都播放。
以至于现在一看见谢斯渊的脸就犯恶心,不自觉地干呕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