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被罚,两人的争吵再度升级。
从语言上的争论,到后来的动手。
裴知礼不论是顾及自己天子的脸面,还是男子的情面,都不可能动手。
被打的止不住朝我抱怨。
【朕不知,她竟是个悍妇。又不讲理,更不讲情面,不论朕如何跟她说,她也不听。】
【锦玉啊,委屈你了。】
我将做好的鸡汤放在桌面,拿出药膏轻轻给他上药按摩。
【臣只希望陛下身体健康。冬天寒凉,陛下也喝点吧。】
一旁的江公公笑嘻嘻提醒。
【这可是锦姑娘专门为陛下做的,奴才看她手都烫红了。】
我闻言准备缩手,却被裴知礼一把抓住。
他仔细看着我的手,白嫩的皮肤上一片红印,他的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我的手掌,表情里充满柔情。
【这些事该御膳房的做,你看你,手都烫成这样了。】
我摇了摇头,抽回手。
【御膳房做是他们的工作,臣这么做是臣的心意。】
裴知礼的表情有些动容,他呆呆地看着我,无意识地问道。
【为什么呢……】
我不紧不慢回答。
【真心换真心。陛下对臣好,臣只能这样回报了。】
他的眼里有什么变得清晰,眸里跳动着兴奋的光。
【真心换真心?有些人永远也察觉不到朕的心,可是你却对朕如此好……】
我没有说话。
裴知礼小时候不得宠,无人好好对他。
跟秦娇言在一起后,尽管得到了权势,却被她四处制约,活的压抑。
秦娇言不明白如何爱人,裴知礼这么多年从未被人好好爱过。
因此我随意施舍的善意,都能让他琢磨很久。
因着这一天的谈话,裴知礼便像是想通了一样,再也没有去找过秦娇言。
宫里流言渐起,我恍若未闻,只专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准备第三次放血。
却没曾想,在内殿撞到了主动来找人的秦娇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