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第101次看到柳烟烟递过的数据,我气笑了。要一个word文档交上来一个Excel表格,我忍着怒气柔声细语:“你怎么交的是Excel表格呢?我要的是word文档,宝宝。”她低着头,不好意思说:“对不起嘛,轻轻姐,我不知道是要表格。”我按住自己想要暴起的双脚,安抚自己因为被蠢哭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宝,拿回去重新弄成表格。”她拿着数据,忽然间抬头问我:“轻轻姐,word文档是什么,怎么做啊,人家不会。”一瞬间,我母鸡尖叫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