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实在没什么反应,这个咄咄逼人的泼辣女人便有些自讨没趣。恰好这时候也快到了她们回家做饭的时间,周围几个大妈渐渐四散走开,赵伟霞的气势便弱了不少,逐渐有了鸣金收兵的意思。“我就放生!你能把我怎么样!”赵伟霞骂骂咧咧地解开手中的塑料袋袋口,故意当着我的面,将袋子里面的鱼虾螺蛳全部倒到河里。有一条泥鳅她走之前,还没忘剜我一眼,又朝着我的脚跟前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呸,什么东西!”我却没有应声反击,甚至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只是站在原地,低头默默地看着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