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姐见状看向我,怒气冲冲地要给她俩个教训。
我不愿再与她们争执,捂着脸大步逃进了房车。
司机回头要看我,又被我的模样吓缩了回去。
“宁小姐……”
吴姐坐上来,一言不发,示意司机快走。
我独自回了别墅。
别墅里空空荡荡,大概傅宴青也没回来过。
也是,温香软玉在怀,怎么会回这个牢笼。
屋子里没人唯一的不好,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很冷。
我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想起了我的傅宴青的曾经。
傅宴青是个穷小子,在所谓的贵族学院里根本排不上号。
反倒是因为与身份等级过分不符的外在引起了不少富家千金的注意。
在那个时候,谁都想包养他。
我是其中一个,乔悠悠也是。
乔悠悠家世好,人也漂亮,胸有成竹地去拿傅宴青逗趣。
而我在那所学校里只能算是小门小户,也只能仰人鼻息。
可偏偏,我才是傅宴青的同桌。
娇纵漂亮的女孩当然见不得比自己更漂亮的人。
她把一瓶黑墨水泼在我脸上,不慎进了我的眼睛,让我吓得哇哇大哭。
傅宴青就是在那时裂了冰山外壳的一角,他皱着眉,沉声低喝。
“够了。”
“拿我寻开心可以,不要误伤无辜。”
乔悠悠一听他维护我,更加火冒三丈,咬着牙提条件。
“好啊!你亲我一下,我就放过她。”
傅宴青的骨节捏得泛白,整个耳朵都红得滴血。
眼看着乔悠悠越凑越近,我只好胡乱抹干净脸,拉过傅宴青。
我昂起头,七分私心混着三分冲动。
就这样夺走了傅宴青的初吻。
在他唇角留下了一道墨痕。
象征着这朵高岭之花被我玷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