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下的石子路凹凸不平,加上骇人的温度,便如慢刀割肉。我跪了不到一柱香,便浑身颤抖、汗如雨下。容浅让人搬了藤椅,在屋檐下乘凉观赏。她笑得得意。但马上,她便乐不出来。因为,时间够了。「皇上驾到!」领队太监扯着嗓子高喊。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由远及近。容浅慌张起身,示意人将我带走。但她慢了一步。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我“恰好”瘫倒在了帝王的腿边。闭眼的瞬间,容浅发绿的脸正好映入我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