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初认识裴慕礼是在一次宫宴上。
彼时父亲刚将萧姨娘领进了家门,我心中震惊而又茫然。
宫宴上更是豪饮了不少酒,被我好蜜友永乐公主拉去凉亭醒酒。
我挥退了婢女。
梨花如雪,月落成霜。
我的心碎了一地,黏都黏不起来。
悲从中来,我猛地嚎啕大哭。
将一边正在窃窃交谈的人们紧急打断。
一个偏瘦的身影立马带上帷帽,慌里慌张的就走了。
月色沉凉,另一个身影从斑驳地花影中走出。
月华披落成其锦袍,月白祥纹云宽腰带紧紧竖着细窄的腰身,腰间则垂着一块墨色的玉。
我凝神眯眼瞧了半天,被酒泡了的眼睛看不太清他的面容,只能依稀瞧见他脸上挂着着无懈可击的淡笑。
没等他启唇说些什么,我“嗷呜”一声扑过去。
双手紧紧扒拉着他的锦袍衣领,不顾他脸上错愕的神情,“嗷嗷”的大哭起来。
“永乐,你怎么才回来!你怎么舍得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吹风的,这边有鬼的!啊呜呜呜吓死我了!”
“……啊呜呜呜!”我往他身上攀着,紧紧揪着他。
他似乎有些慌乱,想要把我的手给扯下去。
正在此时,一声惊呼声打断我们两。
我两同步扭头望去。
我的好蜜友永乐公主此时正在张大嘴巴,面带惊恐,手上端着的醒酒茶已经光荣在她脚边阵亡了。
正在此时,我感觉手上衣服一松。
月白祥云腰带此时惨兮兮的躺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略微有点颤抖。
我已经不敢去看我头顶人的眼神了。
下一秒,我晕人家怀里了。
……
“阿音,我敬你是条汉子!”永乐抬手举杯尊敬的朝我致敬。
我皮笑肉不笑。
“没想到你居然结识安定侯啊!啧啧啧——瞧你两那天晚上的样子......”
“……”我翻动死鱼眼,并不是很想理她。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愈发惊恐。
“还是你们早就背着我暗渡陈仓了!”
我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模样。
安定侯裴慕礼,身份尊贵,他的姐姐正是当今皇后。
据说他从小在外养病,今日才回京。
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何去结识?
虽未亲眼见过,却并不影响我听闻这安定侯的大名。
毕竟这安定侯刚一回京就让十几年不变的京城世家公子榜动了动,万年不变的榜首陆斐致直接成了老二。
坊间更是赞永定侯公子如玉,端方有礼,气质斐然。
我倏然想到了那晚凉亭之景,猛地摇了摇头,将脑中略微可怕的心思给甩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