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初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寝宫里。
旁边的火盆照的屋内明晃晃的。
丫鬟碧玉在一旁伺候她。
碧玉看到她睁开眼睛,激动道:“公主,你终于醒了!”
云初嘴角轻笑,柔声道:“我睡了多久?”
“公主,你已经睡了三天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碧玉马上从旁边火炉上盛出一碗清粥来。
云初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碧玉听到这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太医说公主身体从小就受寒体弱,又被冻了一晚,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云初低头,神色怔怔。
她的孩子没有了。
“大夫说公主本来就不容易受孕,现在落了病根,以后再想怀孕,估计会很艰难。”
云初听完眼神空洞麻木,就像是一尊行尸走肉。
她刚察觉到怀孕时,常呆呆地摸着自己的小腹。
可小生命才待了三个月就被她弄丢了。
而凶手就是孩子的父亲,自己最爱的钟其言。
“公主,你吃点东西吧!”碧玉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
“您要是不吃饭,皇上知道了该多担心!”
云初沉默了一会,才接过碗,机械得一口口喝粥。
可不过片刻,刚喝进去又干呕着全部吐了出来。
碧玉拍着她的背,好像摸着一把硌人的骨头。
“公主,我们回宫吧!”
“回宫?”云初木然得转头。
声音低得恍若自言自语:“我走了,钟其言会死的,我要是走了,还有谁会保护他。”
“他根本就不需要你保护!”碧玉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云初定定得看着她。
碧玉像是积压已久,她开始倾诉。
“公主你那么爱驸马爷,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疼惜你?!”
“公主你知道吗?驸马爷听了你的消息后,不仅没来看你,而且他……”
“他还要在几天后举办婚礼迎娶徐家的千金。”
云初冷汗直流,她袖子下纤白的手指紧紧握起。
“你出去找钟其言,告诉他,如果他敢这么做,钟家上下的命就别要了……”
“不用了!”云初话音刚落下,便被一道冷厉的男声打断了。
一双软底黑靴停在了云初的面前。
钟其言穿着一身素白长袍,衬得他面如冠玉。
但他脸上却无一点温柔,带着满满的阴戾。
“云初,你除了会威胁人,还会干什么!”
“至少这招对你还有用不是吗?”
云初嘴角勾起,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绝望。
钟其言满脸厌恶地看着她。
“我本就不爱你,你用我父亲逼迫我娶你。”
“你已经得偿所愿了,现在我要娶个小妾你还要阻拦。”
云初心里一酸,但是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微笑:“你只能是我云家的驸马。”
钟其言听着她娇软的声音,突然眼神一暗。
先是把碧玉赶出寝宫,又拽着云初的手将她甩在床上。
“既然我是公主的驸马,那我怎么能不如公主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