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隐隐听到了底下传来的继父怒吼声。
“小兔崽子,你再……当着……的面说喜欢……试试?”
“我就喜欢…….别打了,爸……”哐哐一通破碎声。
嘈杂的吵闹声让我怎么也睡不着。
可正当我忍无可忍,想要起身一探究竟时,却看到了一脸青紫的顾屹川抱着枕头,可怜巴巴的站在我的门口。
他非说继父不让他睡,二话不说就滚上来搂着我。
踢都踢不掉,简直无耻。
顾屹川大手落在我的耳后,另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
“哥……”
湿热的吻蹭开我的唇缝,舌根被勾住的一瞬间,我浑身都在抖。想要抗拒,却被他扣住手指
“别.....”
我求饶,不敢置信他会动真格的。
顾屹川抬眸看我,十指相扣的手被放在他嘴边轻吻:
“安安已经成年,可以承受哥哥了。”
“哥哥的初吻送你当成人礼开心吗?”
我脑中电闪雷鸣,忽然明了顾屹川的心思,他竟然真的对我……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笃笃”
是我妈。
顾屹川迅敏地将我从床上抱起,钻进了衣帽间。
身体突然腾空,我的双腿忍不住盘在他腰上。
门外的声音同时响起:
“安安,你在吗?”
见房中无人应答,我妈边敲边问:
“安安,妈妈拿红包给你,我就先进来啦。”
狭小的衣帽间里,我完全坐在顾屹川身上。
我一紧张就会下意识地咬唇。
“害怕吗?”
我瞪了一眼罪魁祸首,拍打他四处点火的手。
“你放手,我要去开门!”
顾屹川在我脖子上又吮了一口,低哑着问我:
“用你现在的模样给咱妈看吗?”
我正想狠狠咬他一口。
吱呀——
我吓得僵住了动作。
我妈,推门进来了。
安静的房间里,有点声响就会被立刻发现。
余光瞥向外面时,我瞪大了眼睛。
推拉门只关了一半。
我只能默默祈祷。
千万不要走过来。
扑通、扑通.....
大概是我太紧张,放松对顾屹川的压制。
他挑挑眉,变本加厉地低头折磨我。
顾屹川就是吃定我此刻不敢反抗。
身体传来的酥麻感,让我死死捂住嘴巴。
妈妈的拖鞋声越来越近。
“奇怪,安安没出去啊!难道去找他哥玩了?”
埋头苦干的顾屹川仿佛受了什么刺激。
捧住我的脸,蹭开手缝,亲吻间带起黏腻的细微水声。
拖鞋声越是靠近,顾屹川动作的速度也越快。
我被他折磨得恍惚。
狭隘的暗室之中,只能感觉到心脏跳动声咚咚乱跳。
直到妈妈走到衣帽间时,试图拉门时,我才为时已晚地清醒过来。
“苍茫的天涯时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盛开........”
我妈接着电话走出房间。
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顾屹川缠着我不肯松手,缺氧所带来的光怪陆离感让我攥紧他的衬衣。
眸光被吻得湿润,我没能合上唇,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回过神来,我闭着眼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哥,我们是名义上的兄弟,做这种事是不好的。”
顾屹川不怒反笑,抓着我的手放在心口深情告白:
“你就是哥哥的心头好。”
我耳膜一麻,头皮差点炸了。
他靠着不多的良心,终于关门出去,让我自己冷静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