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那原本带了万千宠溺的眸只剩下一片清明,他冷冷起身,“漓月,孤乏了,你先退下!”
秦漓月恨恨咬牙,他愿意给她无上荣华,却终究是给不了她一颗真心!
秦软软,都是因为你!你真该死!
回到宫中,秦漓月一脸冰冷,就要用手边的瓷器发泄,却发现未有署名的信封。
秦漓月顿时惶恐,匆匆扫过一眼,急忙将信件烧毁。
桃花林中,夺位失败的废太子容霆,正一脸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美人。
秦漓月恶心的想要摆脱他的双手,却被紧紧束缚。
更令她恼怒的是,容霆痴迷的对象是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太子殿下,我不要再做秦软软的替身!”
他勾唇笑了笑,那笑意却是没有达到眼底,倒是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愈加的阴森可怖。
他抬起另一只手,一寸寸抚摸过秦漓月脸上的肌肤,但是他的眼中却并没有她,而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秦漓月,你以为,若不是你的骨相与她最像,唯有你,戴上这张人皮面具,才能与她一般无二,本宫会让你活到现在?!”
“秦漓月,你知道我的手段,若是本宫想折磨你,定有千百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秦漓月恳求道:“太子殿下,我已经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我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你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我?!”
“秦漓月,想要本宫放过你?”容霆岑岑冷笑,“下辈子吧!”
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容霆忽然凑到了秦漓月耳边,“秦漓月,再帮本宫做一件事!”
容霆每一次靠近她,秦漓月都有一种被毒蛇缠住的感觉,的确,容霆像极了一条毒蛇,阴冷,恶心,她想要远离他,可他的手上,掌握着她太多的肮脏,她无处可逃。
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厌恶与恶心,声音颤抖着问道,“什么事?”
“本宫要,容国的军事地图。”
“不行!”秦漓月使劲摇头,“要是皇上知道我把行军事地图给了你,他饶不了我!”
“那就别让他知道!”容霆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他继续摩挲着秦漓月的脸,“当然,你也可以不帮本宫,本宫保证,你若不乖,你身上的那些肮脏,天下皆知!”
秦漓月瑟瑟发抖,她咬着牙一句一句说道,“我做!”
在摆脱暴虐的容霆后,秦漓月匆匆返回宫中,摘下人皮面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中却照应着秦软软的面容。
砰!秦漓月愤怒的将铜镜砸向地面,眼中充满嫉恨的怒火。
“来人,摆驾!”
此时的秦软软,提剑出宫,一寸寸地找寻璟儿。
幸好,璟儿身上的毒,会散发出一种奇香,秦软软嗅觉敏锐,她竟是循着这股子似有若无的香找到了璟儿。
璟儿被人关在了一间阴暗的房屋之中,好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拿着沾了辣椒水的鞭子,一下一下,狠狠地往他身上抽。
看着璟儿小小的身子伤痕遍布,秦软软疼得双眸差点儿滴出血。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手中长剑如虹,如同一道闪电一般从他们面前冲过,首级掉落,凶徒伏诛。
回到冷宫后,璟儿就发起了高烧,太医得了容衍的命令,不给璟儿医治,秦软软只能想办法请费仲入宫。
费仲给璟儿把过脉后不停摇头,“将军,这次璟儿受伤,促使他身上的毒扩散,若是拿不到雀翎草入药,只怕他撑不过一个月。”
撑不过一个月……
秦软软身子猛一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
雀翎草,就在这座深宫之中,可是容衍,不可能将雀翎草给她。
难道,她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璟儿,一点点在她的面前凋零、枯萎?!
送走费仲后,秦软软刚想为璟儿煎药,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忽然从窗口跃了进来。
顾寻。
她当年义结金兰的二哥。
当年,其实她是喊容衍一声大哥的。
他们三人,义结金兰,少年意气,指点江山,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恣意江湖,如何洒脱!
可是后来呢?
后来,他们都已不复少年时。
恍惚间,顾寻就已经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中,“软软,我带你离开这里!他这样欺负你,我们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秦软软刚想说,她不能走,一道寒凛入骨的声音就在空气中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