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景还算是有点理智,去看监控了。
两个小时后,他来到顾漾漾的卧室。
脸色是沉闷的,已然没了愤怒,显然他没在监控上看到顾漾漾的破绽。
他单手插腰,一手扶额,看着顾漾漾说:“不管如何,南云是喝了你送的水才导致流产的,你去给南云道个歉,这个事就过了。”
顾漾漾楚楚可怜看着陆景易哭:“景易,我没害人,我如果道歉了,就坐实了我害人了。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我现在是陆太太,会有损陆家的名声。”
陆景易或许也觉得这样不妥,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第二天,顾漾漾去医院看南云了。
南云住在VIP病房,脸色虚白,眼睛红肿一圈。
来的时候,病房里就她一人。
她仇恨的瞪着她:“你会遭天谴的,我的孩子会向你索命。”
顾漾漾从容淡淡一笑:“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景易已经查了这件事,这件事你真的误会我了。”
顾漾漾云淡风轻的无辜样子,让南云的情绪更激动了。
她半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朝顾漾漾砸:“就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害死我孩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啊……”顾漾漾惊吓后退,脚边是一地玻璃渣子。
“南云!”
陆景易从外面推门进来呵斥的喊了声南云。
南云哭的悲凄惹人怜:“景易,她害了我们的孩子,就是她!”
顾漾漾故作善解人意的看着陆景易:“景易,南云情绪有些激动,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我不怪她,你好好的安抚下她。
家里的房间我已经准备好了,小月子可得好好坐,不能落下病根,你把南云接回家住吧。”
南云不可置信的看顾漾漾。
顾漾漾淡淡一笑,懂事的先出去。
背后是南云抱着陆景易痛哭的声:“景易,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是她,一定是她!”
顾漾漾关门的时候,陆景易正轻轻的哄拍南云:
“乖,别哭了, 以后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
陆景易心疼南云流产伤身子,真把她接到家里养身子。
顾漾漾把挂着的陆景易和她姐姐婚纱照的卧室让给了南云住。
南云看到墙上挂的婚纱照,心里就堵得很。
她坐在床上看着心爱之人跟别的女人甜蜜合照,醋意下眼泪滔滔不绝。
陆景易从外面端了碗人参汤进来,看到南云这副样子,心情也跟着沉落几分。
“喝汤了。”
他走过来,坐在南云对面。
南云擦掉眼泪,挤出一抹笑容:“我要老公喂。”
陆景易抬手摸了下南云的头,欣慰她没有再闹下去。
他用汤匙吹温汤,一勺一勺喂到南云的嘴里。
汤喝到一半,南云见陆景易情绪不错,试探提出:“老公,可以……”
“还是叫景易哥哥吧。”
陆景易打断南云的话,他脸色温和但说出来的话不容人置疑。
南云那句“老公,可以把和婚纱照摘下来吗”,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是陆家的资助的养女,从小就跟在陆景易身后。
这声景易哥哥,从小叫到大。
南云挤出一抹从容的微笑:“好,景易哥哥。”
“你刚才想说什么?”陆景易掀眼皮看她问。
“没什么,我就是怕住你们的主卧,淼淼姐姐会不开心。”
“这是她安排的,不会的,你放心养身体。”
南云心里一肚子疑惑,这顾淼淼最近真的反常得很。
她懂事道:“姐姐不生气就好。”
南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问:“景易哥哥,你们离婚的事?”
陆景易心里顿了下,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回:
“她毕竟没过错,贸然提出离婚,对顾家不好交代,缓一阵子吧。”
南云微微一笑,没逼的太紧。
……
南云在这住下后,陆景易基本上都是陪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南云是陆太太。
陆景易难得跟顾漾漾吃了顿午饭,饭桌上陆景易不苟言笑的脸,仿若对面的顾漾漾就是空气。
顾漾漾神色从容,无意看到地上一个纤瘦的影子,她心里猜到是南云在偷听。
“景易,我妈催我要孩子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她故意把话题引到孩子这方面。
陆景易眼底情绪意味不明,脸色复杂:“怎么这么突然。”
“你不是喜欢孩子吗,我们结婚三年了,是不是可以考虑这个事了呀。”顾漾漾脸上漾着甜蜜的假笑。
陆景易凉薄的掀眼皮看她:“以后再说。”
顾漾漾吃准了他不敢明面拒绝生孩子这事,陆家家大业大子孙多,陆景易现在正跟家族兄弟竞争陆家继承人的位置,顾家虽不及陆家有权有势,但好歹也能助力他一点。
南云现在孩子没了,他就更会权衡利弊了。
躲在暗处的南云心底一沉,危机感包围她,眸子逐渐变得阴森.......
第二天早上,陆景易跟南云在客厅吃早餐。
顾漾漾刚走进就听到南云娇滴滴说问:“景易哥哥,你还爱我吗?”
话落,她声音夹杂着哭音。
“小傻瓜,为什么这么问,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陆景易的声音很温柔,对顾漾漾从来没有这种语气。
“淼淼姐姐说你在那睡下了,也说你们打算要孩子,我知道不该计较这些,毕竟你们才是夫妻,可我.....”
南云抽抽搭搭的哭。
“那天我喝多了才跟她一屋,什么都没发生,南云我答应你的会做到,我的第一个孩子,只能是你生。”
顾漾漾没情绪的听着,不敢想象姐姐听到这些话该多诛心。
难怪,姐姐跟陆景易结婚一直没孩子。
原来他们从来没同房过。
可顾漾漾记得姐姐结婚前,明明说过她跟陆景易是相爱的。
陆景易哄好了南云,两人突然亲了起来。
咔嚓一声。
她听到了皮带金属扣头的声音。
凳子嘶啦几声。
接着而来的声音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在干什么。
两人吃着早饭都能做出那样的事,顾漾漾替姐姐恨得很。
晚上,陆景易来顾漾漾房间。
顾漾漾刚洗好澡,穿着白色的蕾丝睡裙,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擦着半湿不干的头发,栀子花的沐浴露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