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猛然抬手,招势凌厉的刺向醉歌。
“陛下给我施了同心法咒,你确定要动手?”
如风的刀收势不及,擦着醉歌耳边刺过,刺进床头。
她面色阴狠,如毒舌般盯着醉歌,歇斯底里。
“你撒谎!”
同心法咒施出,施咒者将会对被施咒者的伤害感同身受。
因此,几乎没有仙肯用这种咒术。
除非,施咒者对被施咒者生死相许。
所以,如风得知后才会这么崩溃。
醉歌冷笑一声,“你大可用灵力探查。”
其实,同心法咒是她施给擎墨的。
她怕他被人欺负了,她却毫不知情。
要探出同心法咒,就需得灵力比施咒者高,才能区分施咒者和被施咒者。
果然,如风不死心的探过后,便满腔愤怒的离开了。
醉歌靠回床头,刚喘息两口,就听见如风哀泣的嗓音从殿外传来。
“陛下,救救我!”
不等醉歌调息完毕,天帝陛下便到了她的床前,怒气四溢。
“醉歌,你还真是恶毒到了骨子里!如风出于好心来看你,你却对她下噬心咒,你果然本性难移,心肝肺都是黑的!”
本性难移?
心肝肺皆黑?
就因为她天生是一株墨莲!?
别人这么说她她丝毫不会在乎,可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却如同千万把尖刀,寸寸凌迟她的心。
心绪翻涌,翻江倒海,痛苦彻底将她淹没。
“噗!”
一口心头血喷出,洒在洁白的被褥上。
天帝陛下退后几步,眼尾眉头皆是嫌恶。
强力压下内心的痛楚,醉歌无力靠在床头,语调倦怠。
“擎墨,你想怎么为她讨回公道,尽管来吧……”
擎墨原地不动,只冷冷盯着醉歌。
如风在殿外,密切注视着事情的发展。
见天帝陛下犹豫了,她狠掐一把腰上的细肉,瞬间泪眼盈盈。
“陛下,噬心咒发作了,救我……啊啊啊……”
天帝陛下大步上前,一把撕开醉歌的衣服。
幻出一把短刃,刀尖毫不留情的刺入醉歌胸口。
醉歌一声闷哼,死死咬住后牙槽,不去看他的神情。
刀尖饮够心头血,泛着妖异的红光,自动退回天帝手中。
他握住短刀,转身出了碧落殿,没有留哪怕半个眼神去关注醉歌的死活。
醉歌向来清澈的脸上,此刻满是灰败,犹如被风雨催折的残荷。
她兀自躺回床上,任由胸口伤血流不止。
胸口的伤,怎么也比不上内心的痛。
她仿佛觉得,擎墨将她的一颗心揪出,又无情抛在地上,碾得粉碎,不屑一顾。
她想,就这样死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痛苦煎熬中,她再次陷入昏沉。
这一睡,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醒来。
可最终,她还是醒过来了。
胸口的伤被包扎,已经结痂。
左臂的伤口已经止血,断掉的右臂也重新幻出,虽不能用,但却不疼。
难道擎墨良心发现,终于发现她的好了?
醉歌第一时间否定了这个想法。
此刻,他怕是忙着和心头肉如风卿卿我我,哪有时间顾及到她。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一名绿衣侍女突然出现。
“我叫白珑,天帝派我来看着你,保住你的命,好给如风上仙当现成的解药……”
突然,她身形一闪,快速消失,口中低呼:“不好,陛下来了,你给我老实点,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嘭”!
碧落殿门被粗暴推开,天帝陛下出现在门口,一脸暴怒。
“醉歌,我果然不该对你心慈手软!”
天帝的嗓音里,携着雷霆之怒,砸在醉歌头顶,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你居然在噬心咒中套了灭神咒,是存心想害死如风,你太阴险恶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