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我微喘着,对沈溪行魅惑的笑了笑。
手掌抚上他因剧烈运动而起伏的胸膛,轻轻的咬了咬唇道:“我还想要你。”
男人见我这样,嗓音漠然的讽刺了一声,“你可真浪啊。”
接着便毫不留情将我推到一边,起身去了浴室洗澡,就像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听着浴室里唰唰的流水声,我手脚发软的瘫倒在床上。
这个对我极其冷漠的男人,是我的丈夫沈溪行。
嫁给他整整五年,我们的关系,只比陌生人多了一层合法。
我只是他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躺了一会儿,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我忍着不适强撑着进入浴室。
入目便是他健硕的身躯,和帅的惊心动魄的侧脸。
他背对着我,微微皱起的眉表达着不悦。
水流顺着锋利的下颌线落在结实的胸肌,然后一路隐没在看不到的地方。
我咽了咽喉咙,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往常只要一次我就会败下阵来,但我现在迫切的想要怀上他的孩子。
男人有些惊讶,但也没有拒绝。
他扯过我的身体将我压在墙壁上,动作毫不怜惜,我在狂风暴雨中思绪慢慢飘远。
半年前,女儿糯米查出罕见血液病,需要与她血脉相连的新生儿脐血带才能治愈。
沈溪行当时正在国外出差。
我颤抖着打去电话,无一例外的都被挂断。
而等他再回来时,身旁多了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子。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沈溪行的心上人,季珞。
六年前她因为我和沈溪行结婚闹自杀,最终被送出国外留学。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尽快怀上孩子。
“还有心思想别的。”
男人察觉到我的出神,语气不满,接着猛地用力。
我的尖叫声被掐死在喉咙中,宛如一只搁浅在沙滩的鱼,大口喘息。
再次睁开眼,沈溪行精神抖擞的穿好衣服要离开。
我张了张嘴,“糯米她......”
沈溪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拧眉,去阳台接电话。
虽然他有意回避,我还是听到了电话那头清亮的女声。
我苦笑着坐起身。
他从国外回来后,我有好几次想告诉他糯米的病情,每次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打断。
后来我也想明白了。
并不是他有多忙,只是他根本不在意。
“糯米怎么了?”
沈溪行从阳台回屋,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将话都咽了回去,说道:“明天是糯米的五岁生日,别忘了接她放学,记得给她准备一份礼物。”
他愣了一下,然后僵硬的说:“知道了。”
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我看着敞开的卧室门,无声地流泪。
第二天我是被肚子疼醒的。
交代佣人送糯米去幼儿园之后,我开车来到了医院。
“恭喜沈夫人,你已经怀孕三周了。”
我欣喜若狂,我手心紧紧的贴着肚子,近日来的委屈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这里,是糯米活下去的希望。
医生语气一转严肃道:“但是房事上要注意节制,怀孕前三个月是胎儿最不稳定的时候。”
我脸红着连连点头,并叮嘱医生不要将此事告诉沈溪行。
医生以为我想给丈夫一个惊喜,露出一脸我懂的表情。
我只能尴尬的陪笑。
走出医院,我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却碰到了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季珞。
她看见我也惊讶,“你怎么在这?”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一脸冷漠。
季珞脸色一沉,拦住我讽刺道:“你一个小三,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小三??
我笑了。
倘若我记得不错的话,她和沈溪行当时并不是情侣。
季珞当时是盛家长子盛朗的未婚妻,但她因沈溪行寻死之事闹得满城风雨,盛家就取消了与她的婚约。
我勾唇一笑,毫不留情回击:“你知道什么是小三吗?就是像你现在这样,一心盯着有妇之夫,没皮没脸的人!”
“六年前你还是盛家的未婚儿媳,沈溪行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现在我才是沈太太,你对别的丈夫纠缠不休,到底谁是小三?”
“你!”季珞被我怼的哑口无言。
愤怒让她美丽的脸庞变得扭曲。
突然她换了一幅面孔,期期艾艾的说道:“陈眠,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想和你抢溪行,你何必出言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