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得了白血病。在妈妈眼里,我从来都是姐姐的血包,姐姐的药。可她们不肯知足,嫌我害姐姐染病,让我跳脱衣舞给姐姐赚钱,甚至逼我嫁给60岁的老男人,为姐姐还钱。等我高高举起存恨罐,把它摔个粉碎时。妈妈又追在我的身后,哭着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