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还怀有六月身孕,如此隆冬,莫说一夜,就是多呆一刻,她的身子都撑不住。
“我要见皇上!”
慕容晴挣脱侍卫,朝着养心殿而去。
养心殿门口,侍卫拔刀拦住了慕容晴的去路。
她噗通一声跪在雪地之中,寒风呼啸如刀子一般割着她的皮肤。
“皇上,臣妾腹中有子六月,臣妾愿诞下龙胎之后,再行驱煞之法,求您开恩,保臣妾腹中胎儿一命!”
养心殿外数九寒冬,养心殿内温暖如春。
雍贵妃慕容烟憔悴的靠在皇帝百里明轩的怀里,泪水涟涟。
“皇上~臣妾心好痛,臣妾多么希望可以为皇上生养一个孩子,可是他不幸夭折了......”
“爱妃慎哭,朕一定会让皇后还爱妃一个公道。”
雍贵妃哀求道:“皇上,臣妾相信姐姐一定不是有意的,您还是饶恕她吧,臣妾实在是不忍心。”
百里明轩疼惜亲吻了慕容烟的额头。
“爱妃如此宽容大度,深得朕心。如若不是母后有懿旨不可废后,朕真想重新册封爱妃为后。”
“李德海!”
李德海垂着首迅速走了进来:“皇上,您有何吩咐?”
“将皇后拉下去,按照法师的办法立即驱煞!”
“喳~”
数九以来,朔风吹,寒气逼人,这又是一个极冷的冬夜,皇后被一根铁链缚在高台中央。
这透骨的奇寒也抵不过她此时的心灰意冷。
自及笄以来嫁给百里明轩,至今已整整十一载。
不能开心的笑,不能放肆的哭,不能于太多规矩之内,甚至不能说爱。
她是皇后啊,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还得心甘情愿的给自己男人的床榻上送去一批又一批年轻的秀女。
纤足早已没了知觉,眼角低落的泪也瞬间结成了冰。
漫天大雪洋洋洒洒。
夜已深,除了守夜的护卫军,整个皇城都进入了深眠。
养心殿的大门悄悄开了一个缝,拥着狐裘缓步而出的正是雍贵妃慕容烟。
“姐姐...姐姐...”
慕容晴昏昏沉沉中抬起沉重的眼皮,见到是害她如此的慕容烟,冷哼一声:“何必如此假惺惺呢?”
“姐姐,皇上对你可真狠心,这么冷的天,素衣光脚绑在这,怕是要冻坏了吧?”
慕容晴懒理她的挑衅,干脆闭上眼。
“姐姐,不如你求求我,说不定我求情,可以救你下来呢?”
“滚!”
“呦呦呦,姐姐贵为一国之母,如此粗鲁,着实是不雅,妹妹也是为你好,只要你求我,我就让皇上见你一面如何?”
“慕容烟,算我瞎了眼,容你进了慕容家,今日你恩将仇报,就不怕日后遭报应么?”
慕容晴想起孩童之时,她上街在恶霸手下拿金锁将她换出来,求父亲收她为义女,赐她慕容之姓氏。
对她视若亲姐妹,给她吃穿,教她礼仪,却换来她如此处心积虑与她争宠,诬她恶名的事实,她的声音便止不住的颤抖。
如今看来,当真是引狼入室了。
慕容烟抬手遮面而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至于报应什么的,日后再说。”
只见她抬手将系在身上的狐裘缓缓解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姐姐还这么有精神能跟妹妹斗嘴,这可不行哦,妹妹就再送你一份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