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威逼利诱都不好使,两个老登开始打起感情牌了。
「秦诗诗,你也没有工作,给孩子提供不了好的生活,孩子跟着你也是受苦。」
「你要是真心为了孩子着想就放弃抚养权,那是我们唯一的孙子,我们总不能对他不好。」
是啊,论心机手段姜树绝对是一个好手。
当初我刚怀孕不到三个月,他们一家人就轮番给我洗脑。
说他这么大的家业还养不起媳妇孩子吗?可舍不得我再辛苦了。
我提出辞职时,我师姐还一脸的不赞同。
「诗诗,你真的想好了?等你想再回来的时候,可没那么容易了。」
「你可是专业第一,就这么放弃自己的前程了?」
「有了家庭就一定要抛下事业吗?那个男人值得吗?」
「吕素学妹当时那么好的一个苗子,为了一个男人搞得自杀了,你怎么还不长记性!」
看我油盐不进的样,气的我师姐扭头就走了。
怎么能忘呢,吕素不仅是我的学妹,还是我孩子的姑姑啊。
「诗诗姐,我觉得你和我哥可像了,都是那么稳重。」
「我哥人可好了,上进又有责任心,真的是个可托付的人。」
「我哥在京大,我给你介绍一下呗。你就看一眼,要是看不上就直接给他拉黑。」
吕素说的没错,她哥真的很好。
会把我最爱吃的糖炒栗子一颗颗剥好,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把第一个月的工资给我买项链,会给我洗脚暖被窝,会把他努力拼搏买来的房子写我的名字……
一点一点填满我那颗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心。
可他不在了。
我的沉默可能给他们鼓舞了,让他们误以为抓到了我的软肋。
靳松又乘胜追击来了一记重拳。
「秦诗诗,你还不知道吧,阿树在我这借了一堆的钱,可都是有借据的。」
「你要是同意放弃,这个钱我可以不要。」
「要不然你就等着要饭吧!」
他们姜、靳两家不仅是世交还是合作伙伴,家大业大,怎么可能需要借钱。
都是姜树打的一手好算盘。
和我结婚之前就把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转移给了靳松,这个他一起长大的发小,他真正想娶的人。
这一年依着家庭开销的名义,在靳松那打了一堆的借条,看这样子应该是早就计划好了,只等着我一生下孩子,就把我一脚踢开。
按照婚姻法来说,这个钱我确实要还,姜树下的套还挺高明。
到时候我孩子生了不算,还得背上一身的债务,结个婚给自己弄的人财两空不说,说不定还要被骂蠢出生天。
「那你打电话报警吧。」
靳松幸灾乐祸的嘴脸还没来得及收回,被我一盆冰水冻住了。
在他的预想中我应该是后悔、不甘、求饶,唯独没想到我会硬刚。
靳松半张着嘴,手哆嗦的指着我,好半天也只崩出一个“你”字。
就这样,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你不报?那我报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