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阿姨,我好喜欢你,我保持不了清醒了,发病的时候好难受,你帮帮我吧。”
于浩温润的气息洒在我的脸上,游走在我胸间,我呼吸渐难,却又不得不唤醒那点理性。
不能这样……
在我挣扎之际,于浩突然嚎叫一声从我身上弹了出去,他捂着手腕,我看见暗红的的血从他手指缝里流了出来。
我脑子想起了之前医生对我的叮嘱,他得的是性瘾症。
于浩的病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那时我去医院看心理医生,恰巧碰见了拿着诊断单的于浩,我上前想打招呼,没想到他神情怪异,看见我居然要跑。
我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立马抓住他,拉扯中于浩的诊断单飞了出去,也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他的病情。
性瘾症,顾名思义,就是对性有着强烈的渴望,但这种对性的渴望并非是病人自主自愿的,有些时候是突发的,且无法控制的。患者为了缓解这种症状,在发作时就会采取一些自残的方式保持清醒,但这种方式多在病情初期有效,如是晚期,自残就不可取了。
医生说,所有的心病最好治疗方式就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如果我没猜错,于浩手上的伤应该是自残留下的,在我挣扎的时候不小心将伤口给撕裂了。
吃了痛的于浩在血腥味弥漫的房间里逐渐清醒,他双眼通红,委屈巴巴的看着我,“对不起香香阿姨,我不是故意的,还请你不要跟我妈妈说。”
二十几的男人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看着他,我的心仿佛被谁揪了一把,只好点点头。
也正是于浩的病,我才专门 来到了闺蜜家里,准备给她点暗示,让她多关心关心于浩,没曾想这一来,就直接给关了个禁闭。
相处的这几天,这已经不是于浩第一次犯病了,白天他犯病的时候会突然抱住我,用腹部蹭我。
起初,他还会稍微克制点,可之后,不管怎么与他沟通,他的言语里总会有上床的暗示。
二十几的男体育生,大冬天的光着膀子在家里锻炼,我就是个石头心,也快裂开一条缝了。
想到这,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的病,多久了?”
“明年二月份,就已经四年了。”
“你是怎么患上的?”
于浩盯着我,没说话,他的眼睛亮亮的,就像是含了一汪潭水。
“香香阿姨,您早些睡吧。”
我点点头,看着于浩回到了房间。
回到床上,我一闭眼就是于浩那水汪汪的眼睛,可怜的模样让人真想把他揽入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
我猛地一锤被子,老娘要是晚十年出生,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小逼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