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宇,一米八五,高大帅气。
所以,大学时我交往了我们系最漂亮的系花。
刚交往的那段时间,女友清纯得不行,笑起来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非常迷人。
但交往一段时间后,她仿佛是恶鬼附了身,每次都歇斯底里,把我榨得精疲力竭,扶墙而走。
毕业后我跟她一起去大城市闯荡,两人在外租了个房子。
再也不用去酒店,所以两人更是敞开了心扉,年轻旺盛的小情侣,夜夜作狼嚎。
也就是邻居来敲门,我们才有所收敛。
女友叫于纯,名如其人,她十分纯洁。
可纯洁的外表往往具有迷惑性,将包括我在内的人都蒙蔽了。
后来我才知道,女友的纯洁完全是假的,若要形容,一定得是一个完全相反的词语。
女友总在吐槽,这样的生活太压抑,本来每天上班这么累了,晚上还不能好好释放,那岂不是要了命呀?
我觉得她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几天后,她的疯狂越发肆无忌惮了。
她把在这儿认识的一个闺蜜叫到了家里来住。
闺蜜叫刘雅娜,是她来这儿时结交的朋友。
她们两人一见如故,往往能从这个人的八卦聊到另一个人甚或一条狗的八卦上去。
闺蜜来住后,她的情绪高涨起来,即便我力不从心,她也不垂头丧气了,只是转身就去闺蜜住的那个房间,两姐妹畅谈起来。
两间房中间隔着厨房与浴室,即便如此,我仍能听到她们在里面哈哈大笑的声音。
我说她是不是重友轻色呀,有了闺蜜就忘了男友。女友只是笑了笑。
一天下班,恰好隔天是周末,女友建议三个人自己动手,在家做饭吃,顺便喝点酒,也让我参与进她们这个小圈子。
我们买好菜,三人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女友负责切菜,闺蜜负责洗菜,我则负责掌厨。
分工明确。
这儿的厨房并不大,所以,三个人同在里面,拥挤得厉害。
当时又是夏天,热得不行,一个个汗流浃背。
所以,厨房的空气中时不时传来汗水与香水的混合气味。
客观来说,女友的身材称得上极品,但从男人的角度来说,闺蜜却要更胜一筹。
闺蜜身高一米六五,小腿直而细,到了上面,她的大腿却肉乎乎的,并且这些肉肉一直蔓延到臀部,完美地勾勒出一个蜜桃的形状。
但更要说的,还是她胸前那一对大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我好几次生怕它们掉了下来。
再搭配着她的雪一样的皮肤,更是让人垂涎三尺。
绝了!
那天,闺蜜蹲在地上洗菜,我炒菜时热得满头大汗,转过身想拿点纸巾擦一下。
不料一转身就看到拿水盆在地上洗菜的闺蜜。
菜花在水盆中荡漾着,闺蜜那两坨软绵绵的,也在忽闪忽闪,左右摇晃着…
当时女友切好了菜,去冰箱拿饮料去了。
没人能注意到我,所以我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欣赏。
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当时的我情不能自禁,况且这是顺眼的事情。
或许这是天意呢?
我在心中嘀咕道。
半分钟的时间过后,女友叫了闺蜜一声,闺蜜马上抬头,收回了那一抹雪白。
我立马收回眼睛,匆忙去拿放在旁边的纸巾。
完了,好像被她看到了…
炒菜的时候,我一直回想这事,心中涌出无穷尽的尴尬与羞涩。
可一想到她那两团软乎乎,我又浑身发着烫…
闺蜜倒是跟没事人一样,洗完手后把水洒在了女友身上,两人又打闹起来。
后来她又拉着女友去客厅嗑瓜子,唠闲嗑了。
期间,女友跑过来问菜好了没?
“真香呀…”
说着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注意到,闺蜜也在看向这边。
我虽说跟闺蜜四目相视只有一秒钟,但我从她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醋意。
她不会也喜欢我吧?
可后来的事实证实了我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