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医院,检查结果并不乐观。
我站在门外听着知阳哽咽的问医生我还有没有救,顿了顿推开门。
笑着摸着他的头:“哭啥,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
看着他费力收着情绪,我知道,我早就看见了检查单上的诊断“胃癌晚期”。
指挥知阳去外面缴费,我让医生给我开了止痛片。
这些天越到晚上越痛的睡不着。
从查出来到晚期才过了短短五个月,我心里早有预期。
医院出来,我带着知阳去了商场,给他买了三身新衣服,要不是那孩子拦着我,我肯定都包下来了,看着知阳装作生气地小表情,我暂时收手,我们难得在外面吃了顿火锅,买了杯没喝过的奶茶,虽然这些东西我只能稍微吃两口,但是我看着知阳吃喝就很高兴。
回到养老院,谁知一推开门,看到了顾川和顾逸云站在我的门前。
顾逸云红着眼,颤抖地跪在地下:
“妈,我错了,你跟我们回家吧。”
我不解地看着沉默的顾川,似乎在问发生了什么。
他不像往日的趾高气昂,像失去了支撑,慢慢的开口:
“你五个月没去复查,医院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我才知道你。”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我已经知道了。
只见他突然一激动,“玉书我带你去更好的医院,我们去协和医院,去国外,咱们一定能治好的。”
眼瞅着父子俩,一个跪地不愿起来,一个语无伦次,我扶着知阳慢慢走向房间。
“我累了,不想谈了。”
那天我喝上止痛药,难得睡了安稳的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