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因为疫情,我必须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呆满14天。
想到这里,我悄悄打开房门,觑见陈亮正钻进厨房,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
我略微放心,再次反锁了门,进了淋浴间。
刚刚回来路上跑了一小段儿,身上出了些汗,我总觉得浑身黏腻得不舒服。
欣赏着镜中一丝不挂的丰满身躯,挺翘的双臀,以及热气蒸腾下越发粉嫩的白皙肌肤……
我不禁思念起了老公。
他因为疫情防控问题频频出差,最近总也不回家过夜。
这次要跟陈亮封禁在小区14天,又是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
纵然我不是纵欲的性格,也觉得难熬起来。
想到这里,我心情复杂地出了浴室,连内衣内裤也不想穿,就闷头睡了过去。
或许是白天和陈亮的交际太多,夜里我也梦到了他。
地点还是在医院的门诊室。
只是这一次,当我捡到病例单的时候,陈亮没有跑掉,反而折回来将我拉到了医院的男厕所里。
我心脏怦怦直跳,竟然也没有抵抗。
陈亮一言不发地盯着我,忽然撕开我的上衣,朝那两团软肉上扇了一巴掌。
我尖叫一声,连忙双手护胸。
他却冷笑。
“香香阿姨,你也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吧……我盯你好久了,你果然什么都没穿,像你这种荡妇,就是欠收拾!”
说着,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掼到地上,压在冰冷肮脏的瓷砖上摆弄起来……
天旋地转间,我的鼻尖顿时充满了小便池的腥臊味儿。
一些痛苦的陈年记忆闪电般击中我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刹那间,窗外一阵雪亮,沉闷的雨声响彻黑夜,声声雷鸣轰炸进了房间,也震醒了我的神智。
原来只是个梦。
我坐起身,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胸口的汗,刚想松一口气,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房间时明时暗。
闪电划过的光,映出窗前梳妆镜里的画面。
视线停在那处时,我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那镜子里,距离我半米外的衣柜缝隙里,赫然伸出了一截男人的手臂!
背后冷汗瞬间浸透床单,黏腻得让人心烦。
我僵硬地靠回了枕头,闭上眼睛假寐。
他离我越来越近了。
那道呼吸声如此明显。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子喷出的灼热气息,就落在我脖子上!
“睡了?”
冷不丁的,男人发出一声询问。
我心头狂跳没有吭声,强行压抑自己的反应,手指却悄悄划向被子里的手机。
胸口忽然传来一阵逼人凉意。
他把被子掀开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有裸睡的习惯。
就在这时,男人黏糊糊的手放在了我的锁骨,色情地摩挲了两下,紧接着又往下探……
摸了一会儿,他喘息得越发癫狂,鼻子在我发丝里嗅来嗅去,但嘴唇始终不敢落下来。
“艹!”
男人懊恼地骂了一声,抽出手在旁边自娱自乐起来。
没过多久,空气中传来另一股腥臊味儿。
他似乎有什么顾虑,还不敢碰我。
想到这一点,我抱着侥幸心理,强迫自己再继续装睡下去。
然而释放过一回,男人却似乎还不满足,又把手伸进我的被窝。这一次他大胆许多,除了摸,还用上了舌头,后面甚至整个人都扑到我身上上下其手。
我终于装不下去了,尖叫着爬起身来,握住手机就想逃跑。
“香香阿姨……你别叫。”
他愣了一下,紧紧抱住我的下体,低声警告。
天哪,真的是陈亮!
我恐惧到几乎想哭出来。
反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