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莞一间会所公关部上班不到半年，会所因为涉黄被当地公安部门查封停业，公关部即时解散。
失业后我挺彷徨的，东莞最近几年发展神速，大量的外地人涌进东莞做生意和打工，房租和物价飞升，我在会所上班攒下的钱，眼看着一点一点地变少。
广东是个没钱寸步难行的地方。我只好不停地翻看招人广告，寻找合适的公司。让我惊喜的是我看到强大集团招公关人员的广告。这正对我的专业，而且强大集团在东莞名声很响，它以做贸易为主，以前从来没有对外招过公关的，我打电话咨询了强大集团的人事部，接电话的文员告诉我，强大集团由于发展需要刚刚成立了公关部，而且这个公关部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分公司，它由老板直接管理。
我马上投了简历，并附上我精心摆拍的全身照。我深知外形对一个公关是最最重要的，这套照片我花了不少钱请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帮我拍摄的。
一周后，我收到了面试通知。而且面试我的是老板。
一开始我不知道是老板面试，我以为是人事部主管。我坐公车到了强大集团总部大楼，在接待室我遇到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她叫陆静宜，和我一样都是应聘公关的。我们年纪相仿，接待室又只有我们两个，在等候面试的时候，我们聊了一小会。我觉得挺奇怪的，听说强大集团这次招人很多人来应聘，不知为何，我只看见静宜和我，没见到其他人。
一个小时后，人事部文员带着我和静宜坐电梯到了顶楼。站在那扇高入天际的大门面前，我心里有点莫名的兴奋。
但是当文员推开门后，我忽然打了个冷颤。
我和静宜瑟瑟发抖地站在冷气十足的办公室里，前面大班椅高高的靠背后面，隐约露出一片头发。
大班椅缓缓转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我们面前。一身休闲服，穿着布鞋，打扮随意，他还没开始发问，就有人敲门进来报告，向他耳语了几句，他说了句：随便教训几下扔海里吧。
我吓得面色发青。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可能不是人事部主管，而是强大集团的老板马大成，一般顶楼只留给公司高管，而且进来汇报的人对他毕恭毕敬的。
来人离开后，大班椅上的男人目光在我和静宜身上扫了几下，他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估计你们也觉得奇怪，应聘的人这么多，为什么我只挑了你们两个进行面试。”
“你们不用怀疑，所有人的资料我都看过，其他人会由我的秘书进行面试，但你们两个是我特意挑出来亲自接见的。因为我觉得你们两个是挑大梁的人，外形、素质都比他们要出色！”
这下我肯定面前的就是强大集团的老板马大成了。
我连忙向他鞠了一个躬，殷勤地说了句：“谢谢老板看得起。”
静宜见我鞠躬，她也跟着鞠了一个躬。
老板扯了扯嘴角，头向后面的椅子靠背倒下去，一副淡定的样子，说：“看你们两个小年轻都是上道的人，我就实话实说吧。最近集团的发展遇到了瓶颈，上面查得很厉害，一直不错的关系网也靠不住了，所以我决定建立一个公关部，用来发展我们的外交关系。这个公关部是独立于集团之外的，由我直接管理。但是我平时事情很多，又经常出差，不能过来公关部，所以我的指令会由我的秘书转达。”
他随即打了个内线电话。
两分钟左右，一个男人敲门走进来。
我一开始以为这种大集团的秘书一定是那种性感美女秘书，可是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愣住，只是个普通的四十来岁的男人，似乎还有点掉发，发量稀疏。就这么一个平凡的男人，能做老板秘书，我猜他一定有真材实料。
“这是强大从一个小公司干到集团，一直跟着我的秘书，赖阿水。你们叫他赖秘书，叫水哥也行。以后他会替我直接管理你们。”
我和静宜讨好地朝他笑了笑，叫一声：“赖秘书您好。”
赖阿水的眼神不像马老板那样平和，他的眼神很锐利，看你一眼就好像有种要迫切看透你的感觉。
赖阿水垂直着手听老板训示了几句后，老板挥了挥手，示意他带我们出去。
我和静宜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响地走进了电梯。
赖阿水进了电梯后，转过身面对着我和静宜说：“我陪老板看过所有应聘人员的资料，你们两个是最棒的，经过培训后，相信你们会成为公关部的核心人员，希望你们两个不要让我失望。”
我和静宜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赖阿水转过身面对着电梯门，静默了几秒，忽然问了我们一个问题：“知道做公关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是服从性。百分百的服从。懂吗？”
赖阿水用眼角的余光在电梯门的折射光里看了我和静宜一眼。
当时我并不懂得他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我想着出来打工，肯定要服从老板和公司的命令，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
可是当我和静宜还有所有复试人员站在那间三面都镶满玻璃镜的训练室里，听到赖阿水一句命令：“所有人站成一队，马上脱去你们的衣服！”
我才明白，他所谓的无条件服从，是这个意思。
是超越底线和抛弃自尊的服从。
所有人面面相觑，我听到有一个男孩子低声对他旁边的女孩子说：“他是不是有病，我们来工作，又不是来卖的，这还把我们当人吗？”
女孩子点了点头附和着说：“对对对，我也后悔投这公司的简历了，没想到一个小秘书也这么变态。要不咱们走吧？”
赖阿水看见我们一副懵逼的样子，他有点生气地道：“想进入强大集团，这是第一关。如果这一关都过不了，你们根本没有资格留在公关部。”
没有人动。
赖阿水见状，拍了拍手掌。两个穿着工服的女职员抬着一个巨大的铁皮箱子进来。
赖阿水揭开箱盖。
满满一箱百元大钞露了出来。鲜红的颜色无比刺眼。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现金。
“只要你们进入公关部，有可能这只箱子里面的钱，仅仅是你一年的收入。可能还不止。但是有收获必须有付出，如果一点点皮相的牺牲都不能抛弃，那好，请你们离开！”
现场静止了好几秒。鸦雀无声。
几秒后，开始有人脱自己的衣服。我的左手边站着的是静宜。她并没有动手，但是眼角的余光似乎在问我：“怎么办？”
作为一个公关人，是知道做这一行有时候会触碰到禁区，但这种要求未免有些过分，他只不过是区区的小秘书，竟然要求所有人在他面前脱衣服。
“这点小小的勇气都没有，你们怎么能搞定那些见惯大场面的大客？他们手握大权，每说的一句话都有可能影响到集团的生死，集团把这么重要的关口给你们，你们必须要有所表示，让集团相信你们！”
赖阿水说到最后一句，激动地挥舞着双手。
有更多的人加入了脱衣服的行列。最后只剩下我和静宜。
我不得不承认赖阿水确实手段厉害，他抬出那一箱满满的百元大钞，这明摆着就是一个陷阱，可是在场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往下挑。
赖阿水的眼光停留在我和静宜身上。
一秒，两秒，三秒……。赖阿水无声地做了个请了手势。
是请我们两个出去，还是请我们脱衣服？
直觉告诉我，是哪个意思，完全取决于我和静宜的表现。
我用力咬了咬牙，小不忍则丢大钱，我单手解开皮带扣，裤子哗一声掉在了脚下。接着是衬衣，内衣，剩下一条内内，我犹豫了一下，眼睛一闭就将内内拉了下来。
我听到啪啪啪几声拍掌，我睁开眼睛，看见赖阿水赞许的目光在看着我，我难为情地收缩了一下臀部。长这么大，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这么坦诚相见，我尴尬得无以形容。
赖阿水满意地向我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将目光慢慢转移到静宜身上。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静宜，静宜的脸此刻憋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裸体，还是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她很慢很慢地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胸部，我明知不礼貌，却移不开眼光，静宜的身材真的太完美了，身体比例就跟游戏里的潜罗公主那样，长腿，翘臀，丰胸，难得的是腰还超级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随着静宜的动作在变得急促，我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连忙将眼光收回来。
三男九女，一共十二个男女，在赖阿水面前脱的干干净净了。
赖阿水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地扫了两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挥手让我们穿上衣服。
“我不是变态，也不是纵欲狂，我这么做，就是要训练你们的胆识和勇气，你们通过了第一关，恭喜你们进入第二个培训环节。未来两个月你们将在泰国接受一系列的培训，合格了，你们就能正式成为强大集团的一员。”
我们一听到要去泰国培训，顿时哗地一下炸开了。我听到静宜很兴奋地小声地问我有没有护照，我点了点头。
赖阿水做了个让大家安静的手势。
“有护照的一会把护照交给人事部，没有的回去马上办理，我们将会在二十天后正式出发，请大家配合人事部的工作，接到电话请耐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