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我没有再去找裴寂,我还没想好,冒着师徒禁忌,喜欢上了自己的师尊,还睡了他。
我是愿意的,裴寂呢,他愿意吗?不顾这世俗,不顾云门。
我开始闭关修炼,不再见人。
不去理会门中的八卦,那些传着叶师弟的风声也一夜之间没有了。新传起来的八卦我也不再关心。。
好像是一场梦,就这样悄无声息。
我独自在院中练剑,手中抚过剑身,感受它的细细铮鸣。
是我的承影,曾多少个日日夜夜,我就是这样度过。
我的剑术是裴寂手把手教的,一招一式,颇有几分模样。
形神意动,手抬剑起,凌厉的剑花干净利索,剑收竹叶落,清脆空灵铮铮作响。
本是漂亮的剑花,收起时却略微浮躁。
脑海中抑不住的想起那晚,想起晃动的烛火,裴寂清冷的眼中染上欲色,动人的很。
明明中药的是我,裴寂却是发了狠一样一次又一次。
口中喃喃喊着我的名字,不知疲倦般不做停歇。
耳中回想起那句灼热缠绵的「迢迢…」
我猛的把剑一收。
决定上山找师尊说个清楚。
说我这十几年早就喜欢他了,说我那晚是自愿的,说我不愿再做他的徒弟。
刚一出门,便看见三师兄慌张跑过,看到我急急忙忙地道:「师妹,师尊出事了。」
三师兄脸色苍白,语气焦灼:「昨日魔尊突袭了云门,师尊出去应战,遭了暗算,被魔尊抓走了。」
「师妹,眼下要紧的事都放一放,先把师尊营救回来要紧。」
我诧异道:「魔族不是几十年不曾现世了吗?为何会突然袭击。」
难不成这一年中又发生了别的事?
不对劲,到底我还有些什么事不知道,我捂着头蹲在地上沉思。
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
是阮青攻略任务的最后一天,她面露难堪:「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她?」
叶辰把玩着酒杯,目中滚着墨色:「不错,你终究是跟她不一样的。」
「从你过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不是她。」
「只是这么久了…你…」
我晃着头无论如何也听不见叶辰跟阮青究竟说了什么。
阮青带着惊慌,脸色苍白,似是想要跑出去,叶辰手指划着术法,黑沉沉的魔气从身上溢出。
脸上全是阴沉之色,哪有平时的温润。
只觉得头疼欲裂,我栽倒在地。
听到耳边焦急的呼喊:「你没事吧,师妹,师妹!」
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扶着头,静坐片刻:「没事,只是师尊,我一定要营救回来。」
「叶师弟他在哪?」
三师兄怒道:「就是他暗算师尊,给师尊下毒。枉师尊当年收留他,狼心狗肺。」
说罢焦急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此事从长计议,你先休养好身体。」
稍作休整,我提剑出门,「三师兄,此事莫要告诉别人,我会把师父带回来的。」
三师兄气道:「你太冲动了,迢师妹,我知你是云门功法数一数二的。自有天赋,又勤学苦练,可是实在鲁莽,那边什么情况尚且不知呢。」
「我不想牵连师兄弟,让云门平添死伤。」
三师兄未做言语,犹豫片刻:「那我随你去。」
「好。」
多年的默契不许言语,我是师兄们看着长大的。
平日里胡闹些都当做看不见,百般宠爱。
在我和三师兄的努力下,悄然混进了魔宗。
在一座散发着死臭味的密室发现了被关押的裴寂。
他一身白衣破碎不堪,拖在泥水里,衣上掺杂着血色和泥水。
我心中冰割一般疼痛。
我一定要报仇,魔族,叶辰,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