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我立马如着火般变得火辣,忍不住打了个颤。
我听懂了大夫的意思,我本该推开沈煜,只要我不愿意他必定不会再有进一步。
可我还是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边,「沈煜,你怎知我不愿。」
窗外疾风奏响,床帐帷幔轻摇晃动。
「沈大人不是阅人无数,脸红什么。」
我只觉得脖间一痛,冰凉的唇齿落在颈窝。
我听到耳边传来的低沉嘶哑地回复,「从来都只想要你,也只有你。还烦请大人受累,遂了卑职的愿。」
眼角的泪流了再流,可是夜未尽,天色难亮。
刚换的新烛,默默看了整场。
次日,我醒来已是晌午,沈煜虽替我告了病假,我还是整理着装,去了大理寺。
手头的案子不结,我实在难耐。
当我走进大理寺准备查案时,李大人却满脸惋惜地看着我。
「宋大人,皇上以下旨,命你去任职太子侍读。」
太子侍读……说得好听是储君身边的人,但却是个看顾太子学业的闲人。
若是去了,我想再回大理寺,就难了。
我缓缓抬起手,低眉垂眸地行了礼,「这些时日多谢您的教诲。」
他站在不远处,回了礼。
「案子若有了发展和结果,我会命人告知你。」
正是我心中所求,我苦涩一笑,便转身入宫赴职。
我忙忙碌碌地查案生活突然变得悠闲起来,每日只需检查太子学业。
太子冷毅持重、乾坤在怀,哪里需要旁人的监管。
「沈煜,我这探花竟落得如此……」
我坐在椅子上喝下一口烈酒,肺烧得厉害。
屋外跳进一个高大的身影,「娘子竟知我在屋外,真是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他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却实在勉强。
看到我手中烈酒他一把夺过,「你身体抱恙,怎么还喝这么烈的酒。」
他自己却拿起来一股脑喝了尽兴。
我直接瘫软在椅子上,望着屋顶。
沉默许久,他轻轻拥我入怀。
「昭儿,对不起。」他语气满是心疼。
对不起什么呢?我想反驳沈煜,却累得怎么都开不了口。
「若是我权力再大些便不会让你如此无措。」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悲伤与自责,我往他怀里钻了钻。
明明是夏天,我却觉得格外的冷。
我渐渐也发现了太子侍读的乐趣,太子不过才十六,已经有了明君的气魄。
我跟在他身旁,也习得不少新东西。
若是如此继续下去,我倒也心甘情愿。
可是皇上偏不遂我愿,近日要我天天去禀明太子学业进度。
我怕皇上,怕得要死,他在我眼里的形象早已崩塌。
今日说完后皇上却迟迟不让我下去,我弯着腰额头已冒出不少冷汗。
「不知爱卿近日如何?」
「谢皇上体恤,臣一如往常。」
我小心谨慎地回答。
「那朕便择个夫婿让爱卿更好些,北镇抚司沈煜,你觉得如何?」
额头汗水汇聚,啪嗒掉落在地,我的唇被自己咬得生疼。
他手中水杯突然一落,随着水渍四散开来,声音刺耳。
眼前人气息变得危险,他衣袖一甩,便捏住我的下巴。
「朕的心软,竟是替旁人做了嫁衣。宋昭,你的眼光未免太差了,朕难道还不如沈柒一个走狗?」
眼前的帝王眉头紧锁,眼中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呵斥。
他猛地将我胳膊上的衣物撕扯开来,白皙的手臂上哪还有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