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冯舟安所为!
枉费,这么多年爸爸竟然还悉心培养冯舟安,感情是养了一条狼!
得知真相的阮软,小手一紧指甲穿入皮肉内,愤愤磨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泪水混合着鲜血沾满了脸部,使得阮软显得很狰狞。
冯舟安一脚将其踹开,笑的极其讽刺:“就你身无分文的穷酸样还想报仇?哈,哈哈……我看啊,还是下辈子吧!”
田秀秀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对了,阮大小姐,你爹的尸体还在殡仪馆的冷柜保存呢,你快烧了他,别占着社会资源。”
经历这一切的阮软双眼赤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怒,她恨!
但田秀秀说的对,不能让自己父亲死了还不能入土为安。
阮软顾不得其他,转身向殡仪馆跑去。
第二天。
阮软抱着父亲的骨灰盒来到了冯氏集团。
这里对她来说很熟悉,毕竟这个地方就是之前的阮氏集团。
大厦的门禁密码并没有改。
阮软顺利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
她推开门,刚好看见冯舟安和田秀秀挤在一张办公椅上卿卿我我。
两人眼神拉丝,大有作战之意。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回头。
冯舟安瞅了一眼我手上抱着的骨灰盒,大喊道:“阮软,你给我滚出去,大早上看到这玩意真晦气。”
阮软被这话气的笑了起来。
田秀秀则站起身,把自己的短裙往下拉了拉。
开始在冯舟安身上撒娇:“舟安,你吓到我了。你看阮软抱着的盒子多好看,正好昨天我们养的小乌龟死了,用来装它的尸体刚刚好。”
阮软难以相信田秀秀的心思如此歹毒。
冯舟安却两三步跑了过来,开始上手夺取。
他身强体健,阮软难以招架,只好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冯舟安吃痛,一脚踹出。
“贱人,给你脸不要脸。”
阮软抱着父亲的骨灰盒,痛的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冯舟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端了一杯红酒开始靠近阮软,猥琐的笑了起来。
“阮软,我本来和你离了婚,不想与你再纠缠。可你今天找上门来,那我不得不利用你最后的一点价值了。”
说完,他强行把酒灌进了阮软的喉咙。
不一会儿,阮软便开始身体软绵无力,看来那杯红酒里肯定被下了东西。
夜。
黑暗中。
阮软被陌生男人重重扔在床上,顾不上身体酸痛拼了命的挣扎,但下一秒双手便被男人牵制住,动都动弹不得。
阮软吓得脸色苍白,背后嗖嗖冒着冷汗。
她拼尽全力推搡着身上男人,故作强势低吼:“流氓,滚——滚开啊!看清楚,我是冯氏集团总裁冯舟安的妻子!在风城你敢轻薄冯太太,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冯舟安说你们离婚了。再说就是他把你过来换取我的投资的……”男人语气中满是讽刺。
阮软绝望的瘫软在床上,心死如灰的闭上眼睛……
她……今晚彻底毁了!
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