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止观顿住,半晌问:“乔安是你杀的吗?”
我本能的否认:“不是,我真没有这样做!”
他掰开我的手指,事不关己的吩咐医生说:“打掉吧。”
秦止观离开了医院,我被人强制性打了麻药。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心里空荡荡的,我知道孩子没了。
一瞬间,肝肠寸断心如死灰!
我突然没了活着的勇气,连找他报仇都失去了意义。
我下床走到窗前准备从这楼上跳下去,但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我抬起头怔怔的望着他。
秦止观,那个我又爱又恨的男人。
我抿唇,突然笑着说:“还记得吗?在我毕业的那一年,你送我了一份礼物,是一颗粉钻,你亲手设计的,你说,要我做你最美丽的新娘。”
秦止观怔住:“你是小安?”
我不再犹豫,纵身一跃。
“不要!不要,小安!”
只听到耳边的风夹杂着他大喊的声音……
我以为我死定了,可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公寓里。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如今没死成,他又知晓我是乔安,想要继续的活着,就要假装自己是骗他的。
忘了自己曾经是乔安。
如今的我,只是宁桐。
经纪人见我醒了,下意识的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惊喜道:“你昏迷时还是盛夏,现在晚秋,整整三个月,可担心死我了。”
我困惑问:“我怎么在家里?”
“秦先生说好在那天下过雨土壤松弛,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我扯了扯嘴角,失望的闭上眼。
经纪人又说了一些娱乐圈的事便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翻阅着微博。
夸张的是骂我的私信已经有几十万条。
什么婊子,白莲花,什么故作清纯等等,他们把所有难听的话都扔给了我。
顿了顿,我写了一条微博。
“我有点惶恐,不解你们对我的辱骂因何而起……就因为我和他人发生了那事吗?我是一个正常人,满打满算的话我今年二十七岁,早就符合国家结婚的年龄,更何况我只是同他人谈个恋爱,做一件普通情侣基本都会做的事呢,这有错吗?我被人偷拍发到网上受你们无数双眼睛凌迟,像一把尖刀似的一刀一刀的刻在我心上让我痛不欲生,你们在义愤填膺的辱骂我时,可曾想过这件事本身我就是受害者?这事因我而起,所以这也是我该得的报应。”
发完这条微博没到一分钟,秦止观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接通听见他喊着,“小安。”
小安……
这两个字听着真让人莫名的难过。
我困惑的笑问:“止观,我不是乔安”
“你……”
我打断他,:“止观,虽然我是你的情人,但我想了想,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有未婚妻的,而我不想做小三了。”
秦止观呼吸一窒,问:“你故意给我演戏?”
“什么演戏?”我问。
我看了眼窗外的雨色,笑说:“那是乔安分享给我的你们的甜蜜,而我只是说出来想让你后悔。”
秦止观忽而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