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宫的日子,每天都算得上活色生香。
我绞尽脑汁和田薇薇争宠。
尹尚恩要陪她过生辰,我就装病,第二天再得意洋洋的去她的院子里炫耀。
她若有什么心仪的物件,我一定要先抢到手里来。
乃至于每日碰了面,不吵架拌嘴摔东西,便算得上稀奇。
入宫三年后,我终于有了身孕,恨不得每天在她殿前炫耀。
一天,我照常去她的长乐殿找她不痛快的时候,滑倒在地,当即落了红。
已经成了皇帝的尹尚恩震怒,要求彻查。
查来查去,查到长乐殿前的台阶上被人抹了茶油。
尹尚恩便一口咬定是田薇薇陷害我。
我小产卧病在床,哭的几乎昏死过去。
尹尚恩重罚了田薇薇,不但将她打入冷宫,还将田薇薇的父亲贬到了极北之地。
我一度以为这是因为尹尚恩爱我。
直到前世饮下鸩酒的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
我自小习武,体格比普通男人都要强壮,怎么可能摔一跤就会小产。
分明是尹尚恩不想要我生下这个孩子,才做了这个一石二鸟的局。
他忌惮沈家和田家百年的根基。
可若要登上皇位,却又需要两家的势力。
所以,等他成了皇帝,从中挑拨离间,让两个本来相安无事的世家,因为我和田薇薇的斗争,连带着在朝堂上也反目成仇。
等到田薇薇被打入冷宫,田家失势,尹尚恩才腾出手来收拾沈家。
他在朝堂上对父兄百般刁难,逼得父亲辞官。
又在长兄讨伐边关蛮族之际,故意克扣军粮,逼得几千将士陷入绝境。
在长兄身陷囹圄之际,他又放任言官诽谤长兄投敌。
害的长兄以死明志,自刎军中。
只是长兄虽死,但尹尚恩还是没放过沈家。
他差人给我送来一杯鸩酒。
送酒的太监说:“陛下有旨,念在丽妃服侍多年,赐丽妃全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