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替董藩按摩着,罗绮丽却突然沐浴回来了。
见我坐在她的床上给董藩按摩,她不由分说冲了上来,给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狐媚子,原来当初做我按摩师就没安好心,竟然勾引太子勾进到了我的床上,好大的胆子!”
我立刻下到地上,跪拜垂首:“娘娘,奴婢只是奉太子殿下之命,为他按摩,并未有任何不安分的心思。”
我转了个身,朝太子也拜了一拜:“还请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明鉴!”
整个东宫上下,不,整个皇宫上下。
谁人都知道罗绮丽善妒,最在意的只有董藩一人。
怎奈成亲整整两年以来,罗绮丽却仍未怀上身孕。
皇上急了,给董藩送来了许多歌姬、舞姬,只希望董藩能够尽快开枝散叶。
然而每当有新的女子送到东宫。
第二天,总会衣衫不整地惨死在街上。
董藩与罗绮丽青梅竹马长大,感情甚好。
罗绮丽乃丞相嫡女,自小张扬跋扈惯了,董藩尊为太子,却总会迁就宠哄着罗绮丽。
歌姬舞姬之死,谁人都知道是太子妃的手笔。
一开始,董藩念在旧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不过时间一长,罗绮丽在这头闹,帝王朝臣在那头催,董藩渐渐变得不耐烦。
毕竟自小众星捧月惯了的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毫无底线地迁就另一方。
最近一段时间,董藩甚至一次也没有和罗绮丽同房过。
罗绮丽急了,她找上了我。
她听闻我的按摩之术有媚术之功效,因此希望向我学习按摩,以重新挽回董藩的心。
哪里有什么媚术,无非是噬骨香在发挥作用罢了。
见我跪在地上不断认错,低眉顺眼的模样。
罗绮丽仍是不消气,头上摘了簪子就要朝我的脸上捅来。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吗?看我划曲了你的脸,你还怎么勾引太子!”
我一动未动。
眼见着那簪子就要戳进我的眼睛里。
董藩揉了揉眉心:“够了!”
“不关她的事,确实是孤让她给孤按摩的。”
“你瞧瞧你现在,声嘶力竭大吵大闹,哪里还有太子妃的风范!”
看着董藩揉眉心的模样,我就知道,他的头疾又发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