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新的尝试。避孕套的销售额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三百多万只,而真正下单的网友只有二十多万人,这就意味着有不少网友下单的数量是很大。
厂家很满意我这次的表现,还跟我签了长期合作的合约。
虽然也有粉丝不满意我的新尝试,认为我跟风,没有了自己的个性,还扬言要脱粉。
但这不阻碍我继续赚钱。
因为这次直播,我直播的平台负责人也找我谈了话,认为我此番操作不仅是擦边,而且还踩界了,这样下去我会被禁播的。
我说其他的大主播不也这样踩界吗,他们还是一样该带的货照带,该赚的钱照赚。
负责人语重心长地说了句:“他们不一样啊,他们只是卖弄小聪明的普通人,你有颜值有智商,还是个混血儿,很多富婆关注你的,她们不希望你在这个行业消失。”
他说的没错,我的粉丝里,有不少富婆。她们打赏礼物时也非常大方,有几个富婆经常私信我,约我出席饭局,但我从来没有去过。
我不想把自己廉价出卖。这些富婆的意图很明显。她们虽然有钱有势有学历,但她们说话也和一个没有教养的女人一样,经常出言侮辱我。
有个叫娇娇的富婆,就不时私信我,用下流的语言挑逗我。
她会问我,混血男人和本地人有什么不同。
问我的尺寸有多大,持久力有多长。
还会把我直播间里的截图发给我,那些截图的位置,通常都是放大了的我的重要部位,明明我是穿着衣服的,她会用电脑技术把衣服脱掉,将东西露出来。
我觉得这是一个有变态欲望癖好的富婆。我不敢惹她,但也不敢轻易得罪她,每次我都给她发一个笑脸应付她。
自从我直播间成功带火无硅油避孕套后,这个叫娇娇的富婆坐不住了,我不知道她花了多少钱,反正她想办法弄到了我的直播间地址,然后在我收播之后,直接找到了我。
我当时正换了衣服准备回家。
我在等出租车时,她开着红色法拉利停在我面前。
上车。
简短又居高临下的两个字,不容我反抗的语气。
我想了想,从来没有粉丝这么大胆妄为地找过我,她这么做,是志在必得。我不能惹怒她。于是我上了车。
她把我带到一间六星级大酒店。
还包了一层西餐厅,里面只有我和她用餐。她开的红酒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她向我举杯,说:“我从两年前你开播不久就关注你了。我一直向你示好,可你一直视而不见,这次我找上门,你懂我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娇姐,容我难听说一句,我卖艺不卖身。我做主播不是为了赚钱。钱对我本人的意义不大。”
我这句话让娇娇姐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她笑了很久,盯着我说:“你要拒绝我,可以找一个好点的理由,用这个理由我非常的不爽,你要不贪钱你为什么费尽心思带货?你为了多卖出点避孕套甚至做了个一比一的假人让女粉丝意淫,你放弃自尊不要脸面,不就是为了钱?这天底下有不爱钱的人?”
我很委屈,我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娇娇以为我在骗她。
“我没骗你。我赚的钱都捐给山区的孩子们了。我要给他们买御寒的衣物,还要给他们盖图书馆。”
娇娇姐再次笑得人仰马翻,一边笑一边抹着眼泪说:“想不到你这个中泰混血儿还是个神经病。”
“算了,你这烂借口我也不想听,无论什么理由,都阻挡不了我想要你。我必须得到你。”
娇娇放下红酒杯,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撕下来递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这个数字我无法拒绝,只要我出卖自己一个晚上,我就能得到这笔巨款。它可以给孩子们买多少件御寒的衣物?可以买多少本适合孩子们读的书本?
我把心一横,将支票放在了口袋里。
那一晚,我和娇娇上了酒店的总统大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