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上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却不肯多给我一些好运?
我不甘心,眼看着男人越来越近,我只能狠心拿起石头划破我的脸。
鲜血溅了我满脸,男人的脚步逼近。
“姑娘!你是谁家的?有谁欺负你了?”
两个都是我无法回答的问题,我垂着头,佯装不知事。
男人叹了口气,将我带回他的家。
我亦步亦趋,不敢放松半分警惕。
煤油灯照亮了半个屋子,照不亮我本就崎岖的来路。
“姑娘,你什么都不说,我只能把你交给警察同志。”
我一下慌了神,一咬牙把衣服全部脱掉,故作老成。
只是没想到比衣服先掉在地上的是我的眼泪,发抖的嗓音出卖可笑的我。
“我什么都能做,你别告诉别人!”
男人低头不看我,只为我细细捡起衣服。
“我不逼你说,快穿上衣服吧。”
脱掉的衣服还能被穿上,那尊严呢?
男人自顾自说着话,眼神不自觉往我身上瞟。
我心下觉得不对,可除了相信也别无他法。
男人说自己是新来支教的老师,叫孙新成。
我依旧在敏感问题上保持缄默,他见怪不怪,只是在我肚子传来响声时走到了灶台旁边。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吱呀作响的门被人敲得更响。
“孙老师,有没有看见我家女儿呀?”
孙新成打开门,我父母站在门外谄媚地笑。
晨光熹微,孙新成的声音和朝阳一起出现。
我捏紧手心,等着最后的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