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运安整理好衣服,烦躁地打开车窗,没想到是江野,是他未婚妻同母异父的哥哥。
与赵运安不同的是,江野身上没有那种矜贵,更多的是不羁野性,浓眉大眼,板正的帅哥。
“有事?”赵运安看都不看江野一眼。
而我此时已经趴在赵运安腿上,努力蜷缩着身子,不让别人看出来。
江野低沉地声音响起,“赵先生,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宋骊?就是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
赵运安惩罚似的把我的头往下按,不让我暴露。
“宋骊。”他舌尖调动,暧昧说出这个名字,“就是那个宋家大小姐吗?”
“是的。”江野好似听见了暧昧的声音,又看着赵运安隐忍的表情,一看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刚刚车上那么大的动静他也不是不知道。
他是男人,也了解男人,赵运安没有易爽爽想象中那么好。
“我哪知道她,说不定她早就离开了呢。”
“那好。”江野立刻走开了。
车窗被关上,而我被抓着头发强迫抬头,男人狠厉的脸放大在眼前。
“才回国没有多久就这么迫不及待勾引其他男人,这么喜欢玩禁忌恋啊,连自己哥哥都不放过。”
江野是潘翠云第一任丈夫的儿子,比我大五岁,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沉默不语,就算是见到我也不会主动问好。
他之所以来找我,只不过潘翠云让她盯着我,怕我发疯砸了订婚宴。
我谄媚一笑,“比起他,我更喜欢你,他一看就是个不举的。”
“这么说你试过?”赵运安抓住重点,把我抱到身上,不客气的讽刺我。
我喊出声,抓着他的暗红色领带“没有,不过我很讨厌他。”
这句话是真的,我很讨厌江野,他就是一条狗,潘翠云的狗。
“为什么,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赵运安剥开我的碎发,用力一顶。
一个没留神,我便到了顶峰,抓着他肩膀的手都止不住颤抖。
“他很恶心,当初还偷看我洗澡呢。”
这件事情是真的,只不过是我添油加醋说的,当初我房间的喷头坏了,便去二楼的公用厕所洗澡。
江野打完球回来,他的房间没有浴室,也不知道我在里面洗澡,满头大汗推开浴室的门,就看到了光着身子的我。
事后我强硬让他下跪道歉。
他沉默一句话不说,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愤怒。
我一脚踢上他的膝盖,怒骂道:“不要脸的野种,你也配。”
潘翠云也让他下跪给我道歉,“江野给宋小姐道歉。”
江野恶犬一样的眼神狠狠瞪着我,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下跪道歉。
我始终忘不了他要吃了我的眼神。
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