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崔希冉木然地坐着,病例上写着“脑癌。”
她忍不住嚎啕大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有一双鞋出现在她的面前,秦立桢阴沉着脸站在她的身前。
“起来!”他冷声斥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哭。
“我叫你起来!”秦立桢用力拉扯着她,一把将她给抱起来,她捶打着他,咬着他的肩膀,可是他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他把她扔进车子后座里,给她扔了一条大毛巾,又把车子里暖气开开,然后坐在她的身边看她。
越看他越生气,最后恼羞成怒道:“我告诉你,装病是不可能躲得掉婚礼的,你这几天给我老实一些!听到没有!”
崔希冉还是没有说话。
秦立桢对她的无动于衷更为愤怒,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车窗上:“听到没有!”
可她只是看着他,那一双黑漆漆的眼里恍若死水一潭。
她说:“立桢,上次你说,除非我死了你才会信我,对吗?”
秦立桢的双眼危险地眯起:“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自顾自地平静说:“我会成全你。”
秦立桢的心头忽然狠狠绞痛,他慌乱得有些害怕。
……
婚礼。
崔希冉已经穿好伴娘裙子化好妆了,她双目无神地站在后台,耳边全都是结婚进行曲的声音,
站在崔希冉身边的是崔雨薇,笑得很甜:“姐,这次又是我赢了呢!”
崔希冉的心鲜血淋漓地痛着,面上却不做言语。
崔希冉低着头扶着崔雨薇的手,带着她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向那边微笑着的秦立桢。
她亲手把崔雨薇送到了他的手里。
一转身,脑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尖锐地叫着。
而下一刻,她陷入了黑暗中。
崔希冉再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在秦立桢的别墅里。
她勉强起身,可是才刚刚走出房门,却被好几个保镖堵住不让她出去。
“崔小姐,秦总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这栋别墅!”
“他这是要囚禁我?”
怒火袭上心头,崔希冉喉头一甜,她奋力忍住,匆忙来到洗手间反锁了门,一大口血吐在了洗手池里。
她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她会死在这间别墅里吗?
当天晚上,秦立桢回到了别墅。
他一路冲到二楼,打开她房间的门就把她拽起来。
他的双眼赤红,眼底微微湿润着,看着眼前的她,他疯狂地说道:“崔希冉!你究竟又耍了什么阴谋诡计!”
什么阴谋诡计那么狠,竟然让他迷失了心智!
“说!”他大声咆哮。
被摇醒的崔希冉喉头卡着一口血,她不想在他的面前吐出来,于是只是用力往肚子里咽。
她的沉默是对他最大的惩罚,恼羞成怒的他撕碎了她的睡衣,闯了进去。
他不应该和崔雨薇一起新婚夜吗?
对,崔雨薇怀孕了,他才跑到这里来。
秦立桢草草地在她身体里释放了自己,然后就这样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就这样看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塑一般坐在那儿,从黑夜看到天微微泛白,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