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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3

14岁时,我与小姐有6分相似了。

我出落的更加水灵,柔柔弱弱的,和小姐走在一起,总是比小姐更吸引人眼球。

小姐出门便不太愿意总是带着我了。

她不带我的时候,便安排我在院里打扫院子,夜晚便清洗恭桶。

少爷今年16岁,还未娶妻,正是年少躁动的年纪。

主母为他安排了一门亲事,只等明年成亲。

可是少爷总爱趁小姐不在的时候找我,经常调戏轻薄我。

“小虞,你生的这么柔弱,玉儿怎么舍得让你打扫庭院啊。”

少爷说着便抢走我的扫帚,牵起我的手。

我吓得想收回自己的手,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瞧瞧这双玉手,如此柔弱无骨,我真想做那扫帚,被你握在手心。”

少爷说完,便想牵起我的手往嘴上放去。

吓得我使出最大的力气逃跑。

“小虞,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最后一定是本少爷的。”

他说完便大笑离去了。

小姐回来发现我并没有在庭院打扫卫生,便罚我晚上不准吃饭,举着恭桶跪在她房里一夜。

小姐并不想让人知道她虐待我,她还要保持她的名声。

少爷又趁小姐出去来找我。

他看见弯着腰浇花的我,立马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被吓得忙忙躲开。

“小虞,你不要总躲着我嘛。”

少爷快步上前牵住了我的手,几步将我压在了墙角。

“小虞,你就从了我吧,我可以直接让你做通房,等明年我成亲后,立马抬你做姨娘。”

我试图逃离他,可怎么也逃不出去。

“小虞,你放心,就算我成亲了,我也会对你好的。”

少爷说完便要亲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小姐回来了,她的声音救了我,少爷被吓到了,我赶紧趁机逃了出来。

小姐直接将我和少爷带到了主母面前,将她看到的告诉了主母。

主母气急,骂我勾引少爷,十足的狐媚子。

我想反驳,可是仔细一想,谁会相信是少爷招惹我这么一个丫鬟呢。

我看向少爷,希望他能帮我解释。

可是少爷并不作声,任由主母辱骂我。

在主母骂的差不多的时候。

“母亲,虽说是小虞勾引的我,但我也没能控制住自己,是我不对。”

主母听少爷这么一说,气便消了大半。

“母亲,正好我还没有通房丫鬟,如今已经这样,那不如将小虞赐给我做通房丫鬟吧。”

主母不愿,但听少爷如此说,也只好同意。

“不行,小虞不能做齐儿的通房丫鬟。”

老爷走了进来,不同意此事。

“齐儿想要通房丫鬟,府里多的是,唯独小虞不可以。”

府里上下都听老爷的,他都这样说了,其他人当然不敢再说什么。

经此一事,主母认定老爷是想将我收入房中。

她认定我是个狐媚子,勾引了她的夫君和儿子。如果将我继续留在府中,定会家宅不宁。

主母趁老爷不在府中,私下将我发卖到青楼。

只是没想到,我刚到青楼一天,便被老爷派人接了回去。

我刚回到府中,不少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很是奇怪,便找到了关系好的小红,问她大家为何如此看她?

原来老爷知道我被主母发卖到青楼时,直接大骂了主母一顿。

我也越发觉得老爷他看上我了。

老爷对我很是宠溺,只是他并不会像少爷一样,对我动手动脚的。

4

15岁时,我与小姐有7分相似了。

此时的小姐出门再也不会将我带在身边了。

我依旧做着打扫庭院的事。

在其他人看来,这是份苦差,可在我看来,这可比跟在小姐身边好太多了。

还可以忙里偷闲,种花插花,清闲自在。

一天,小姐难得带我出门。

我陪小姐来到了城外的寺庙祈福。

可在回城的路上,我被人从后面打晕。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主母的院子里。

“醒了?玉儿呢?”主母焦急的问道。

我被主母问懵了,看了看四周,“小姐,小姐没回来吗?”

“是不是你让人将小姐绑走了?”主母直接将我扇倒在地。

老爷想起身制止,但最终还是没有行动。

“怎么?不肯说?”

主母又删了我一耳光,似乎在发泄对我的不满。

我跪在地上,“老爷,主母,我被人从后面打晕,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

主母见问不出我什么来,直接让人打了我五十大板,然后叫人将我关了起来。没找到小姐前,不放我出来。

幸好老爷叫人给我送了外伤药,不然我可能会死在这里。

老爷派人私下寻找她,可怎么也找不到。

小姐与成阳侯有婚约,16岁及笄后,便会成亲。

可半年过去了,小姐一直没找到,全府上下乱成一锅粥。

而我已经被关了半年了,倒比跟在小姐身边自在,至少吃喝不愁。

又过去一个月,小姐终于被找回来了。

只是此时的小姐多了份沧桑感,整个人也胖了很多。

我终于被放了出来,看着久违的阳光,我快睁不开眼睛了。

听找回小姐的小厮说,小姐为了和一个书生私奔,悄悄从背后打晕了我。

他们找到小姐时,小姐挺着孕肚在青楼里洗碗。

原来,小姐被那个书生骗了钱财和清白,最后将小姐卖进了青楼。

小姐想逃,可怎么也逃不掉。

小姐怀孕了,可是不知道是那书生的,还是谁的。

那青楼老鸨也算仁慈,知道小姐怀孕后,便没让她接客了,只是安排她做一些杂务。

主母狠下心来,让人为小姐送了堕胎药,打掉了孩子。

主母下令让全府上下将此事烂在心里。

回来后的小姐像是变了一个人了,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也不再动不动就惩罚我了。

5

16岁时,我们的样貌并没有什么变化。

小姐及笄了,及笄礼上热闹非凡,来了很多名门望族。

小姐与成阳侯成婚在即。

老爷和主母都不想放弃这个婚事,便向成阳侯瞒下了小姐与人私奔的事。

主母派人请我到她屋里。

“小虞,你与玉儿有7分相似,你与她又情同姐妹,你肯定愿意帮她吧?”

我不知道主母让我做什么,只好先点头同意。

主母满意的笑了笑,“那就好,你要在玉儿洞房夜代替她洞房,只有这样才能保住玉儿的清白。”

“你放心,以后玉儿会待你很好的。”

我跪下求主母,可是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又跪在老爷面前,希望他看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份上,不要让我代替小姐洞房。

可是自小宠爱我的老爷,闭眼不看我,像是听不到我的哀求。

可笑啊,丫鬟就是丫鬟,小姐就是小姐,小姐的清白是清白,而丫鬟哪有什么清白可言呢。

主母允诺我,此事成功后,我陪在小姐身边2年,便可以功成身退。我如果愿意,可以给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我一个没有人生自由的丫鬟,不答应还能怎么办呢?

小姐和成阳侯成亲时,我作为陪嫁丫鬟,一同到了侯府。

外面喧嚣,我换上了小姐的嫁衣坐在婚床上,小姐便去了我的小屋等候。

成阳侯为我挑起盖头,与我饮了交杯酒。

他吹灭了蜡烛,拉下来床帘,夸我柔弱体贴。

我替小姐入了洞房,掩盖了小姐的丑事。

第二日一大早,我趁成阳侯还未醒来,赶紧和小姐换了回来。

侯爷走后,小姐看着我喝下避子汤,她才放下心来。

自此之后,成阳侯每日都来找小姐,二人琴瑟和鸣,小姐又重拾了以前的骄傲。

只是小姐似乎不满,最先与侯爷同房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