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圣旨,圣旨怎么传到外室的府上。”
“哟,我感觉这要出事。”
“这看砸成什么样了,也过份了些。”
“哟,还真是来这府上传旨的啊,这可不得了,这是大事。”
来宣旨的公公带着仪仗浩浩荡荡地来了,一进门,看见一地砸得稀碎的物件,愣了一下,“这是?”
4.
我跪在地上,“无事,公公先宣旨吧。”
公公点头,打开圣旨,大声地宣读了起来,长篇大论,最后一句,“特赐太傅之女江如笙与承义侯袁应霖二月初八完婚,钦此。”
院里的人全唬得脸色发白,程天娇早已摊软在泥,嘴里喃喃自语,“她怎么会是太傅之女?”
外面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人家可是太傅之女,这下完蛋了。”
“哎哟,砸得真可怜,这得多少银子啊,那字画那古董,那些锦缎。”
“听说这是侯爷的通房来打外室的,结果找错人了,把侯爷的正经未婚妻给打了,这可是太岁头上动土。”
“这是把未来主母打了?这通房还有命活着?”
“听说这通房在侯爷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受宠了,所以才敢这么横。”
公公听着一挑眉,“沈小姐接旨吧。”
我嗑头谢恩,接过圣旨。嬷嬷上去给了一个轻飘飘的荷包,公公一捏便知是银票,高兴地笑了。
“小姐刚到京城,皇上就宣旨赐婚定下婚期,知道太傅大人要下个月才能进京,皇后娘娘说了,让小姐明日进宫见驾。”
我端庄地行了礼,“是,还请公公回禀皇后娘娘,如笙刚回京,府里所有嫁妆物件都被侯爷派人砸烂烧光,恐怕一时之间没有适合进宫的衣物首饰,怕殿前失仪,待如笙准备好了再递牌子进宫见娘娘。”
公公大惊,“什么?承义侯如此大胆!”
我两眼一红,掉下泪来,当着公公的面抹着眼泪,院子里砸得稀烂的东西一目了然,还有正在着火的锦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又跪下来,“请公公代为请罪,皇上御赐的玉如意,也被侯爷府的人砸了,恕如笙势单力薄,没有保护好玉如意,罪该万死。”
御赐的玉如意?程天娇一听,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公公忙扶起我来,“小姐请安心,我这就回宫禀告皇上,承义侯这是对皇上不满啊,这样打砸小姐的嫁妆,就是不想成亲,违抗圣旨。”
“来人,将这些打砸的人统统带走,先关起来,洒家回宫请皇上定夺。”
程天娇带来的人慌乱不已,哭着喊着扑到我跟前求饶,“小姐饶命,我们不知道啊,是程天娇说是来打外室,我们只是跟着她来而已,和我们没关系啊。”
“小姐饶命啊,求小姐饶命,我们知错了。”
“都是程天娇,这贱婢,小姐要怪就怪她好了。”
我往后退一步,小桃又着腰大骂,“小姐说了你们找错人了,你们又打又骂又砸,小姐的嫁妆件件价值连城,这位通房不是说了,侯爷有的是钱,随便赔,那就让侯爷赔好了。”
正在说着,承义侯袁应霖从外面匆匆赶进来一头的汗。
我几年前曾与侯爷见过面,几年不见,倒像是多了些酒色之气。
程天娇一见袁应霖,立即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侯爷救我,我不知何时得罪了江小姐,她竟要打杀了我。”泪流满面,不能自己。
好一个红口白牙,颠倒是非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