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正雅。
是我有错在先。我做错事,她惩罚我是应该的。
想着只要过一两个星期,正雅气消了,我就能搬回主卧室了。
很明显,这是我的一厢情愿。整整一个月过去,别说正雅的嘴,我连她手都没碰着一回。我感觉她躲我就像躲麻风病人似的,那小表情可丰富了,我想发作又无从发作,我也不能跟我妈告状说我老婆不让我睡她。
是个男人都说不出这话。
我忍了足足一个月零七天。
我觉得我的好脾气都在这一个月零七天里被消耗完了。
一个月零八天的时候,我再也受不了孤枕难收眠的夜晚。决定无视她冰冷的眼神,再主动出击一次。
我最近关注了抖音里一个教人夫妻相处之道的播主,她说女人最怕的是平淡日子,最喜欢的是收到对方制造的惊喜。只要女人高兴了,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我深信不疑。
为了给正雅一个惊喜,我故意对她说我要出差两天一夜。我提前在花店订了九十九朵空运的玫瑰,还买了正雅最喜欢的一个牌子的包包。那包不便宜,是我两个月的工资。
我觉得只要是女人收到这份礼物,没有不高兴的。
我一只手握着玫瑰,一只手掏出钥匙轻轻插进门里。
再动作轻柔地推开一道门缝。
忽然我听到说话声。是一把稚嫩的男孩声音。
我缩回了准备探出去的头。
“正雅老师,我好热,您热吗?”
“热了就把衣服脱了,老师这里不拘泥。来,老师帮你脱。”
“老师,不好意思,我自己脱。”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师喜欢你才帮你脱的。”
肾上线瞬间上升,脑子里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热烘烘的。
这又骚又嗲的声音是我老婆正雅的声音吗?
可是她从来没有拿这种声音来跟我说过话。
她平时跟我说话很公式的。
“吃早饭。”
“记得洗碗。”
“晚上我加班,你自己做饭。”
我既火大又好奇。我特想看看在我面前一本正经的女人,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勾人魂魄的声线。
我想了想,把门关上,再走到步梯口,打开了手机。
我的手机里装有一个针孔摄像头。是一年前我家里失窃,丢了我一块很贵重的手表,警察一直抓不到人,我就在客厅里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我差点忘记了。还好我想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爷在帮我。
我打开手机,发现那个摄像头的程序不知什么时候被我随手删掉了。
没办法,我只好耐着性子重新下载。
一边等下载,一边心急如焚,我默默祈祷着屋里的情形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终于下载完毕。
我手指头有点颤颤地点开了监控。
画面很清晰。
客厅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正雅,另外一个是年轻的男孩子,但他的肤色很特别,白得发光,而且他脸上的轮廓明显不是我们亚洲人的轮廓。
我想起正雅任教的是国际学院。这个男孩子应该是个白人。
此刻他的上半身是裸着的,因为监控开得晚,我不知道是正雅帮他脱的衣服,还是他自己脱的。
而正雅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衬衣的纽扣开到了乳沟那里,她正把一瓶饮料递到男孩手上,男孩接过,她迅速缩回来,然后说:“饮料太冰,老师喂你?”
说完,她吸了一口饮料,就将她的嘴递到了男孩的脸上。
男孩有些犹豫,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他迅速将脸贴了上去,两张脸变成了一张脸。
紧接着他们就从我的视线消失了。
我颤抖着手调整摄像头的角度,终于发现他们是躲在了饭桌底下。
正雅骑在男孩子身上,她狂野的颠簸、纷飞的长发让我眼底充血。
她快活地运动着,慢慢开始发出喘息:“嗯嗯嗯,宝贝,你感觉如何?好吗?”
“MISS,你好棒!比我女朋友棒多了!”
我愤怒地将摄像头往上移,让他们消失在我眼皮下。
只剩下啪啪啪的、只有成年人才懂的声音,在我家那个空旷的客厅上空回响。
我老婆竟然和她的学生搞在一起。
而且是个白人!
有谁懂我此刻的心情?
我现在只想往自己胸口插上一刀。
否则难以缓解我无言的疼痛。
她这是怎么了?
莫非她是故意要报复我的?就因为我和前女友喝醉了睡了一晚?
想到这里,我放弃了要闯进去抓现的念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
我错一次,她错一次,打和。
我决定和她好好谈一次。
我开车出去转了一圈,找了个大排档吃了消夜,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打电话给正雅:“老婆,我提前结束出差了,两个小时后到家。”
我到家后,现场已经被正雅收拾好了。被她疯狂踢飞的沙发枕、电话、还有茶杯垫都恢复了原位。
我将手里的玫瑰花递给她。
“又不是什么节日,花这钱干嘛,浪费。”
正雅淡淡地接过花,闻也没闻,就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老婆,你是不是还在对我出轨的那一晚不开心?”
“我像这么小气的人吗?”
正雅斜眼看我一下。
我看她表情,真的不像是在生气。
我心里猛的抖了一下。
如果她不是因为那件事报复我,那她这么做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里,我再也睡不着了。从不失眠的我,那晚彻底失眠。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头上戴绿帽。
我庆幸有了这个摄像头的存在,我可以二十四小时监控我老婆。
蜜月期过后,正雅恢复了授课,还对我说,她会接些外快,去学生家里进行上门辅导。我一想不妙,如果她脱离我的监控范围,我就不能知道她背着我干什么了。
于是我对她说,去学生家里辅导很辛苦,她一个人既做班主任又做数学任教老师,一定很累,要不让她的学生上门,反正我上班也是两班轮值,我上夜班的时候,她可以把学生领上门教学。
正雅一听很开心,那晚在水煮面里给我加了个荷包蛋。
第二个周末,她的一个学生就上门了。
我听到门铃响打开门后,发现门口站了一个高高大大的黑人!
起码有一米九。
全身黑得发亮。
正雅执教的国际学院里,大部分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留学生。
那之前我看到的那个白人,应该也是外国人了。
我的心揪痛了一下。
礼貌地将男学生迎进屋里。
“HELLO,我是JON。”
男学生自我介绍。
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说一句,我去加班了。
我是真的加班,正雅也知道我经常周六会加班。
我到了办公室,马上反锁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打开手机监控。
一开始,两个是规规距距的坐着。
聊了一会,正雅站起来,走到JON面前,轻佻地摸了摸他的脸,说:“JON,你长得真好看,身材也不错!”
说完,她放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肌,脸上露出一种饥渴的表情。
JON有点害羞,躲开了。正雅却不放弃,继续挑逗他。
JON似乎没有之前的白人开放,他闪躲着正雅的抚摸,还不时地提出反抗:“老师,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现在就在上课啊,老师教你怎么做一个成熟的男人!”
正雅一只脚丫子勾住了JON的大腿。
“我妈妈对我说不能随便跟女人睡觉!”
“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是你老师,JON,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老师,你……你胸真大!”
很快屋里就弥漫了暧昧的气味,隔着手机屏幕我都闻到荷尔蒙散发出的腥味。
没过几分钟,JON就被正雅制服了。两个人搂在了一起。
接着就在我视线内消失。
过程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我颓然地将手机扔在桌上,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我居然娶了一个浪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