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话,沈紫莹脸色陡然一变。
寝室门被她大力合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沈紫莹是个大小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说。
脸当即挂不住了。
辱骂声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周嬅!你疯了吧?你家才有人冤死呢!还替命人,真是搞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多怪力乱神的事儿!就算是横死,也是你比我先死!”
沈紫莹话音刚落,她的狗腿子张晓倩立马接话:
“某些人不要因为紫莹家里有钱,就嫉妒人家!咒人横死,这话你也说得出口!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神仙?!”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嘴唇发黑,脚步虚浮,这明显就是恶灵缠身的表现。”
谁知,沈紫莹在听到这话后,竟然恼羞成怒。
“周嬅,没完没了了是吧!想赚钱直说啊!你不就是想吓唬我,好让我请你来我家看事儿吗!”
“来来来!你要不要看看我究竟在哪天横死!”说罢,她从钱包里翻出五百块钱,扬起手,狠狠甩在我脸上:
“五百块,够你这穷逼花半个月了!”
我不屑一笑,反手将钱甩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五百块就想请姑奶奶我帮她看事儿?
她倒是会占便宜。
要不是看在我俩是一个宿舍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她呢!
如今我好心提醒,竟被她当成了驴肝肺。
也罢,早晚有她求我的一天!
我懒得和沈紫莹计较,收拾好东西后,转身离开了学校。
今日,是我师傅的忌日。
说起来,关于师傅的死,我一直捉摸不透。
我是师傅捡回来的弃婴,因为仙缘缠身,自记事儿起,就跟着他在农村学习出马的本事。
某一日,师傅急匆匆的要为我开香立堂。
要知道,整个出马的流程是十分繁杂的。
如果流程不对,就会翻堂口。
大部分的出马流程,总共分为四大步骤。
决堂,立堂,管堂,稳堂。
每一个步骤都必须认真谨慎,着急乃是大忌。
可当日,师傅却一反常态,神色惊慌,和他素日里稳重的模样大相径庭。
需要两三天才可以搞定的流程,他硬是压缩到了一天。
之后,他更是急冲冲的将我送进了市里的封闭式高中读书。
可惜我当时才刚出马不久,道行不够,看不出师傅的大劫。
直到国庆放假,我满脸喜悦的回到乡下,才知道师傅早在我上学的第二天就去世了!
意识到不对,我立刻跑到了师傅平时用来供奉仙家的偏房。
只见房内,师傅的仙堂早就被人砸了个稀巴烂。
堂单上,原来写着仙家姓名的地方,大部分都成了空白。
就连仅剩的几名仙家,也被人用笔画上了叉号。
听邻居家二婶说,我师傅死得很是诡异。
四肢被人折断,骨头外翻,整个人都被团成了一个小球。
身上更是没有一处好皮。
从外伤上看,师傅生前似乎被什么野兽撕咬过。
可村民们左看右看,就连村里资历最深的老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人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害死了师傅。
就连市里的法医,在解剖了师傅的尸体后,也只得出了个意外死亡的结论。
但我知道,师傅的死绝不简单。
死后砸堂,这绝不可能是野生动物所为。
恐怕,是和其他的出马仙有关。
可我探查三年,也始终没找到那人是谁。
只知道,此人现在,大概率,就在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