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回家了,回到了父皇母后还在的时候,那时我还是大燕最璀璨的明珠,皇兄也还是那个最好的哥哥。
「滚下去。」
一道不满的声音打破了我的美梦。
每次完事后,他清醒了便从不允许我触碰他,也不允许我和他在一张榻上过夜。
我的尊严被他反反复复的撕碎。
我拿起衣物遮挡着我的身体,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我小心翼翼地爬过拓拔鸿的身体,身体还在颤抖。
无力地躺在了铺满毛皮的地上。
拓拔鸿在这方面其实并不吝啬,给我的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
毕竟我的嫁妆可是相当的丰厚。
但这又能怎样呢!
我在他眼里永远是个用完就可随意丢弃地玩物而已。
清晨,我恍恍惚惚的醒来,听见了拓拔鸿开口吩咐阿珍:
「进去看看她!」
阿珍掀开营帐向我走来。
床褥凌乱,可想而知昨晚的激烈。
我用薄被遮挡着斑驳的身躯,我虚弱的冲阿珍笑笑。
阿珍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我刚来北戎时,拓拔鸿便将她赏给我做婢女,我明面上是北戎的王妃,身边得有人照顾。
一方面,则是为了监视我。
毕竟我是燕人,流淌着拓拔鸿最憎恨的血。
阿珍性格很好,是我为数不多不讨厌的北戎人。
「阿珍,帮我备些热水吧,我想洗个澡。」
洗澡时,阿珍看见我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有些惊讶。
又连忙用手遮住。
我无奈地笑笑「这么久了,还没有习惯吗?」
拓拔鸿,从不知道何为怜惜。
每次结束,我身上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洗完澡,阿珍端来了避子汤。
黑呼呼的看着就反胃,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阿珍见我的模样还是不忍地开口「王妃,大王吩咐的,您还是喝了吧!」
我是燕人,拓拔鸿不会让我生下他的孩子,侮辱他的血脉,所以这避子汤汤是必备之物。
我自嘲的笑笑,我也不想有他的孩子,端起药,闭上眼一饮而尽。
我再次见到拓拔鸿,是在军中酬宴。
庆祝北戎收复结罗部。
在草原上有不少强横的部落,他们不服这个新上任的北戎王,想要自立门户。
于是拓拔鸿便领兵前往,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是王。
我作为王妃本该和拓拔鸿同席而坐,但他为了羞辱我,却让我如同婢女般匍匐在他脚下,为他添酒夹菜。
「王上,听闻燕地女子,个个跳舞都跳的极好,不知王妃可善舞?」
席下一位军中将帅见拓拔鸿如此羞辱我,便变本加厉以此讨得拓拔鸿欢心。
也的确,他这样做的确让拓拔鸿感到欢喜。
「好,那王妃便以舞作乐,犒劳犒劳军中将士们。」
拓拔鸿爽快的答应了。
我的确善舞,我的舞技在京城贵女中也算数一数二。
曾经只有在大燕的国宴上,众人才有机会一睹我的舞姿。
而现在我却如同一个舞姬,屈辱地跳完一曲又一曲。
在大燕,舞姬是贵人的玩物,是下等的存在。
拓拔鸿果然最懂怎么羞辱我。
「哈哈哈,王妃不仅人长的美,连跳舞也这么的美!」
「是啊是啊,王妃跳起舞来,可比我家中的姬妾还要迷人。」
「王妃的身段也是我见过最美好的,骨头软的像没有一般。」
在北戎,人们从不吝啬夸奖。
但这里的夸赞,却并不友好,像是一根根针,扎入我的心,折磨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