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晚宴后,我和京京顺利开始了恋爱。半年后刚好是京京生日,我替她办了个热闹的生日宴会,还把她的闺蜜都请来了。
那晚我送她回家,顺便就留在了她房间里过夜。……中间过程略去一万字。
总结起来,这是京京的第一次。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保守,二十六岁了居然还是处女,她还从来不看带级别的小电影,这导致她在男女之情方面一概不懂。
我们合二为一的时候,我甚至发现她全身在颤抖,她疼得死死的咬着我的耳朵说,如果你敢负我,我就剪了你!
我当场发誓,我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京京喜极而泣,她居然就相信了男人在床上的承诺。忍着剧痛那晚满足了我两次。
半夜我起来夜尿,在客厅发现花姨正在倒水喝。
我有点心虚,毕竟还没结婚就睡了她女儿。我怕她生气,不敢直接进卫生间,憋着一泡尿面对着花姨。
“花姨好,我……没打扰您吧?”
“不打扰也打扰了,你打算怎么办?”
花姨抬起眼皮妩媚地扫了我一下。
我裤裆中间被尿憋得生疼的物件扎扎实实被她这一眼刺破了,我担心它快要胀破我的裤子,我对自己说:“贱男,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对面这个是你长辈,不许心存歪念!”
我用意念硬生生地将变得坚硬的宝贝压了下去。
胡乱搭了两句话,我急匆匆地进了卫生间。
尿到一半,卫生间门忽然打开了。
我吓了一跳,尿意全无。门口站着的,正是穿着睡衣的花姨。她一只手撑着门框的边,一只手叉着腰。
“你尿尿怎么不反锁啊?”花姨半是责怪半是娇嗔地问我。
这绝对是无的放矢。
我还真想不到话来回她。明明知道我在卫生间还闯进来,这意图不是摆明了吗?
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她的绸缎睡裙。这下我看清了,里面是真空的。两颗黑葡萄显得很突兀。
我一下子就有叼住这两颗黑葡萄的冲动。
气氛忽然变得很暧昧。我知道再不走我就肯定得做出一件我以后会后悔的错事。
我慌乱地从花姨的腋下钻过去。
和京京交往满一年。
在我策划准备给她一个周年惊喜之际,我无意中发现京京瞒着我劈腿了。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不敢相信京京会劈腿。她是一个保守正直的女孩子。
可我亲眼看着她将一个年轻男孩迎进了她家,随后男孩没有再出来过。
我坐在她家别墅对面的汽车里,整整待了一晚。
直到早晨七点,她才将年轻男孩送出门。
我等男孩走后,冲到她面前,拦住她准备要关的门。
“好啊,吴京京,你背着我做的好事!”
京京看见我,一脸惊讶,随后沉默。
“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京京支支吾吾地小声说。
明显就是狡辩。
“怎么,要我闯进去亲眼看见他脱你衣服,睡在你床上,才算数是吗?你还要不要脸啊吴京京?”我生气地朝京京吼道。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你还讲不讲道理?”京京也生气了。
“对,我就是骂你,骂你怎么了?你不守妇道,不要脸!我还满足不了你吗,你居然背着我找别的男人?哦,你以前就是装的,你就是一欲女,对不对?”
男人最难顶的就是戴绿帽。我越说越语无伦次。
京京的脸忽然变得青白,伸手抽了我一耳光,扔下一句话:“信不信随你便,不信就分手。”
京京估计也想不到,我会真的跟她分手。
因为吵架之后京京一直没有主动找我,我在等着她向我解释,而她估计也要等着我示弱,我俩僵了大约三个月,这段感情就告终了。
我觉得挺可惜,京京真的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和她分手后我一直单身,没有找到合适的女朋友。
恢复单身狗生活三个月左右。
一天晚上,我去一个酒店参加同事儿子的满月宴,刚将车钥匙递给车童,眼角余光就看见了花姨。
她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颠着屁股往酒店大堂走去。我心生疑惑,那个年轻男人分明就是京京劈腿的对象,他不可能和花姨举止如此亲密,就像是一对恋人那样。花姨时不时地用屁股侧面顶一下那个年轻男人,男人也不时回敬她一个悄咪咪的抚摸。
我看得三观尽毁。退一万步,就算花姨和未来女婿感情要好,也不可能好到这种程度,这不就是乱伦了吗?
莫非她们母女二人共享一男?又或者年轻男人已经和京京分手,花姨顺手捡了个二手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我第一晚留宿京京家时,花姨闯进卫生间看我尿尿的样子。
我如今怀疑那晚并不是偶然,花姨极有可能是在客厅等我的,那晚灯光虽然暗,我却看见花姨眼神里的兽性。
如果我不是用道德观压抑着气场,说不定那晚我也做错事了。这也证明了母女共侍一夫不是第一次,说不定我就是二人玩物之一。
这淫贱两母女,真够可以的了!
想到我当初被这母女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最后我没去喝满月酒,我随手给同事发了1000块礼金。
接着我就尾随花姨和那个年轻男人进了酒店大堂。
借着大堂柱子的掩护,我听到花姨对总台的接待员说,她要开一个房间。
单人房,大床。
五个字震耳欲聋。
我激动得两手颤抖,预感到我今天要捉奸在床了。
只要将这奸夫淫妇抓现,我就能在京京面前出一口气,杀杀她的威风,谁叫她到分手也不承认自己做错。
可惜天不如我愿,接待员温柔地对花姨说:“对不起,今天有团队接待,已经满了。”
“真倒霉。怎么今天这么多酒店客房都爆满?”花姨有些怒气。
“宝贝别生气,刚放暑假,是旅游旺季,要不咱们回你家。”男人低声道。
“不行,今天京京请高中老师一家人回来吃饭。”
“要不,去车里?咱们开车去郊外好不好?找个人少的地方?”
花姨听了马上笑起来,往男人脸上捏了两下。
“怪可爱的你。”
我恶心得快要吐了。
强忍着反胃,驱车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