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池就这样死皮赖脸的在病房里照顾了我一周,怎么赶也赶不走。
就连陶夏来了,都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现在我们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他也就是我的病人家属,就像一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黏住了我。
就当我以为一切都失去了希望的时候。
吴雅找到了这里。
我头一次觉得她的出现是那么的让人开心。
见到了我们这副浓情蜜意的样子,吴雅果然破防了。
我才发现,既然只过了区区几天,她就已经从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的黄脸婆。
但是同样令我震惊的是,见到我们的这副样子,她嫉妒的眼神虽然流露出来,但是更多的是害怕。
我甚至还能从他的眼底品味到一丝憎恨。
是对楚池的。
没想到短短的几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感居然可以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不禁有些好奇,那天在办公室里。
我晕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我偷偷的联系了楚池的助理。
通过他的描述我才知道。
原来那一天,楚池并不是不在,而是一直在隔壁的监控室里。
听到这里,我更加觉得可笑。
无非就是觉得有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觉得非常有面子罢了。
直到我真正拿出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我看到方助理支支吾吾又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大段。
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个大概。
那天给我发邮件的人,我自然能够猜到是谁。
结婚这么多年,楚池从来都没有跟我撕破过脸。
但是这么迫切的想要让我离婚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吴雅。
可想而知,她私自利用楚池的邮箱给我发了邮件,之后一定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吧。
不然现在,还未等我开口说什么?
她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病床前。
“宋菲姐,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我不应该让保安把你拦在外面两个多小时,我不应该偷偷用楚总的邮箱给你发信息。”他每说一句,我不应该,就往自己的脸上抽一个巴掌,听着十分清脆。
手上的力道看起来也挺足的,因为楚池一直在旁边恶狠狠的看着她,像是要把这个小女孩生吞活剥了似的。
等到吴雅打完,楚池又开始满脸堆笑的看向我。
“老婆,怎么样?有没有解气?”
我神色冰冷的看着他,“完全没有,你以为通过这样的方式?就可以让我原谅你出轨的事实吗?”
“楚池,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从前给我的伤害,这一辈子都是泯灭不了的。”
“我会带着你在我心上划的伤口一直进入到地狱,永远的记得你是一个怎样忘恩负义的男人。”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于怨毒,楚池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随即,他突然也扑通了一声,跪在了我的眼前。
“老婆,那我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我冷笑了一声。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