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昱平可以说是青年才俊,惊才绝艳,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创立了和傅氏并肩的公司星野,凭一己之力抬高了富二代的质量和实力。
只是,他和傅家关系疏远。
这些年一直在忙着开拓国际市场,但综合来看,这是一个无论脑子,心机,皮囊,财富都秒了傅闻夺这货的男人。
我心情十分复杂,瞥了眼傅昱平,恰好撞上他的目光。
他黑漆漆的眸底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很快,他挪开目光,只看向傅闻夺,淡淡地嗯了声。
“不是说要结婚了?这就是你的结婚对象?”
说完,他又瞥了眼他身旁的沈翘,眉头微蹙,慢条斯理道:“这么久不见,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
他的嗓音温文,语气透着些挑剔,当真有几分长辈的架子。
堵得人说不出话来。
沈翘更是脸上飘起几分难堪,肉眼可见地委屈起来。
傅闻夺脸色不好看,却耐着性子解释:“不是,小叔你误会了,这是我朋友。”
他看了一眼我,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傅昱平把玩着手中的车钥匙,打量着他。
半晌,男人居高临下,悠悠道:“你还年轻,但在外,还是不要搞一些不正经的男女关系的好。”
傅闻夺闻言,脸色涨红。
我忍不住乐了,心情好了不少。
恰巧这时,电梯到了,我和傅昱平一同踏入电梯内。
电梯的门合上,只剩下我和他两人。
气氛有些诡异。
我们两个昨晚睡在一张床的,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上。
电梯空间狭窄,我只隐隐约约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
直到,出了电梯。
他突然停下,看向我:“上车,我送你。”
他神色意味不明,腔调还是不紧不慢的。
但,却带着很重的压迫感。
……怪不得傅闻夺刚才乖得跟鹌鹑似的。
我愣了下,随后乖巧拒绝:“谢谢傅先生,不麻烦了。”
“怎么?”他一手插着兜,抬抬眸,“你打算提了裤子不认账?”
他停了下,注视着我,又玩味地接了句:“还是觉得昨晚的体验不佳?”
我被这话呛了下。
脑海里下意识地回放那些让人面红心跳的场景。
“没有。”我飞快否认,语气十分真诚,“傅先生的技术要是放在牛郎店,绝对是头牌。”
这人技术不老道,但学习能力强,且创意繁多,且体力极佳。
更重要的是,硬件十分过关。
男人靠在车边,似乎轻笑了下,而后,他才问:“那是怕你前任知道?”
他似乎知道我和傅闻夺的事。
倒也不意外。
“不是。”我摇摇头,很从容地眨眨眼,“和他其实没什么关系,但是,我和傅先生的关系还是停在睡过上比较好。毕竟……我差一点就成了您的侄媳妇。”
我没有再去看他的神色。
事实上,他也好,傅闻夺也好,我都不想再接触。
男色可餐,但也要浅尝辄止。
更何况,这男人显然不是我能驾驭的。
我买了药,随后打车回了公寓。
我以为这是我和傅昱平的最后一次见面,毕竟我和傅闻夺分手后,在偌大的城市里,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再相见的几率并不大。
下午,傅阿姨给我打电话,又提起了领证的事。
“佑佑,闻夺说你不肯和他领证,你们俩是有什么误会吗?”
她一如既往地亲切温柔,我心里少有的多了些五味杂陈。
傅母对我一直很好。
她身体不好,如果听说我和傅闻夺的事,恐怕多少也会有些难过。
但,我向来不喜欢藕断丝连。
我调整了下心绪,和她解释:“阿姨,我和闻夺已经分手了。我们两个人觉得对方并不是最合适的人,婚姻和爱情不一样,深思熟虑后,我们还是希望做回朋友的位置。”
电话里,傅母愣了下,她似乎很惊讶我会和傅闻夺分手。
良久过后,她才叹口气:“阿姨知道了,只是佑佑,闻夺看上去心情很低落,他这孩子别扭得很,从小到大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所以阿姨希望如果可以,你能够想清楚再做决定。”
我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脑海里浮现出傅闻夺和沈翘在一起的一幕幕。
人好像天生就懂得如何对待自己心爱之人。
一贯冷淡的傅闻夺在沈翘面前却是另一副样子。
哪有什么不懂如何表达,不过是不爱而已。
几天后。
我和傅闻夺分手的事也渐渐传开。
圈子里都说,我是因为傅闻夺和沈翘才赌气提的分手。
但凭我对傅闻夺的感情,大约撑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心转意,一如既往的像个舔狗找上傅闻夺。
他们私下里拿我打赌。
赌我多久来找傅闻夺复合。
沈翘甚至也加入赌局,调皮地放话:“我赌一周。”
谢晚知道后,气愤地骂了句:“傻逼,赌你妈!”
我却只一笑而过。
感情这种东西,只有自己付出了才会觉得弥足珍贵。
但实际上,在别人眼里,本就一文不值。
只是,在别人找上我,试探我和傅闻夺什么时候复合时,我笑眯眯地说,少了一个选项。
那就是,我和傅闻夺彻底完了。
接下来,我忙得厉害,倒也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公司谈下来几个大项目,我每天加班到很晚。
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日,上司笑眯眯地找上我:“小周啊,上次我提的相亲,你考虑得怎么样?这周你们见一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