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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他儿子的女朋友,他却半夜进我房间,不顾我求饶,玷污了我的身体。

我谈了个男朋友,中秋节他养父要见我,因此我们回了他家。

养父是情趣玩具设计师,男友说他性格温文尔雅,做情趣玩具只是他的职业。

晚上男友和我分房睡,我却被拖到客厅沙发,养父身躯压了下来。

他说等我很久了,在我惊恐的眼神中, 脱下我的裤子,占据了我的身体。

1

我叫苏玉琪,今年刚大学毕业,在报社做实习记者,和男朋友许清谈了两年恋爱。

中秋节的时候,我本来想约许清去旅游,结果许清接了一个家里打来的电话后,一脸高兴又紧张地说想带我回家去见他爸。

准确的说,是他的养父。

“养父知道我们在一起在谈恋爱,想见一见你。你不用有压力,就是去我家,我们三个一起过个中秋节。”

我听许清说过很多次他的养父,本就好奇,再加上我缺一篇对成功人士的采访稿,这事关转正,我就答应下来了。

下午,我和许清来到他养父家。

竟然是半山腰别墅!

我知道许清养父有钱,但是没想到情趣玩具设计师这么有钱。也许是因为许清养父的情趣玩具王国,占了我们省份市场份额的三分之二。

许清输入密码,我们进了别墅,沙发上坐着看报纸的高大男人看了过来。

他戴着一副无边框眼镜,面容英俊儒雅,头发像后梳起,穿着一身西装,领带打的板正,很有英伦绅士的风范,从外表上看,和他的职业沾不上边。

看到我们进屋,便放下报纸起身,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这就是玉琪吧,欢迎。我姓吕,你叫我吕叔就行。贸然邀请你前来我们家做客,希望你不要介意,能够玩的开心。”

他谈吐温文尔雅,也一点不拿长辈的架子,让我心头那几分紧张也跟着放松下来。

随后,他招呼许清带我去看房间,说是知道我喜欢嫩黄色,今天上午特意让人过来简单装扮了一番。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道了谢,跟着许清上楼时,却隐约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赤裸、黏腻,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砧板上的鱼。

2

我一个激灵,忍不住扭头,和吕叔目光对视上了。

他冲我笑了笑:“去看看,要是不喜欢,我再让人过来换。”

吕叔温柔的态度让我没把刚才的异常放在心上。

我的房间在走廊入口处的左手边,屋子里铺着柔软的地毯,鹅黄色的抱枕娃娃堆了一个角落,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向日葵插花。卧室尽头,是一个大的观景阳台。

我一下就喜欢上了。

“许清,你的房间呢?”我和许清都比较保守,在一起两年都未同过房。

“在尽头呢,你好奇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这么远?”我愣住了,刚才大概扫了一眼,这一排起码有六个房间,“怎么不是我隔壁呀?”

“我喜欢安静,最里面那间房可以看到大片森林,我一直是住在那的。你这间房阳台是除了养父那一间外,最大的。”

我没想到吕叔居然如此心思细腻,想着等下要好好感谢他。

许清回自己房间洗澡后,我也关上门进了浴室。没想到,淋浴器竟然坏了,水洒了我一身。

我今天穿的浅色衬衫和牛仔裤,衣服瞬间就贴身上了,内衣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我只好关掉水,回到房间找衣服换,刚解开两粒扣子,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我瞬间扭头,看到了吕叔,他视线似乎落在了我的胸上,我下意识捂住了胸口。

想到他的职业,更加觉得尴尬。

“吕叔,你怎么会进来?”我竭力遮掩身体,内心却很疑惑,我刚刚应该是把门反锁了,为什么还……

“我房间在对面,刚听到你叫了一声,心里担心,就赶紧过来了。”

“我没事,就是淋浴器坏了。”

“淋浴器坏了?”吕叔一愣,竟走了进来,路过我身边时,健壮的胳膊碰到了我肩膀。

他体温竟滚烫,一瞬间我浑身汗毛竖起,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吕叔停下脚步看我:“玉琪,你是体寒体质?我给你把脉看看。”他朝我伸出手。

我觉得不合适,尤其我现在衣服还湿着,更加不适合和男朋友长辈在房间独处,就拒绝了他。

“吕叔你还懂中医吧?我没事,是刚才淋了水导致的。”

吕叔拧眉,不赞同道:“讳疾忌医可不行。”说着,竟是不由分说拉过了我放在胸前的手,还碰到了我胸脯。

我吓了一跳,慌乱着后退,却听见门口传来一声诧异的喊声。

“玉琪,爸,你们在干什么?”

3

“玉琪淋浴器突然坏了,我听到动静怕她出事,过来看看。”吕叔抢在我前面开口,语速却不紧不慢,还有些无奈,“顺便,我会点中医,想给她把脉检查下身体。”

许清神色一松,大步走了进来,察觉到了我的尴尬,将我拉到了他身后,挡住了吕叔的目光,并对我解释了一句。

“我每次回来,我爸都要给我把脉。”

吕叔把淋浴器修好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许清。

我想到刚才和吕叔独处一室时的情形,总觉得有些不对,但细想之下,吕叔除了要给我把脉,并未有任何逾越的举动。许清也说了,吕叔也会经常给他把脉。我是不是想多了?

我不知如何开口跟许清说我的想法,纠结再三,不想因为我没有任何证据的猜疑,去跟许清说他养父的坏话。

不过,我却不打算在这多住了,明天一早便离开。

洗完澡换好衣服,已经到了饭点。吕叔做了一桌子菜,饭后我将洗碗任务揽了过去,许清将拖地任务揽了过去。

我在厨房里背对着门口刷碗,再一次察觉到了那种捕猎者盯梢的视线,浑身冒出了冷汗,强作镇定地扭头,看到吕叔端着杯子站在门口,眼神似乎兴味盎然。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吕叔率先开口,走进厨房里,面容也显露在灯光下,目光却是深情的,“其实,刚才真的很想抱你。”

他这句话,让我吓掉了半条魂。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却无奈地笑了笑。

“抱歉,我又说疯话了。你的背影太像我已故的妻子了。”

我将信将疑。

吕叔又说道:“我妻子就是体寒导致的各种病症,最后去世了。所以,我那会儿才那么坚持要给你把脉。”

我尴尬笑了笑,将碗沥干净水,道:“吕叔,我上楼了。”

“你把这杯安神茶带上去吧,许清有神经衰弱症,晚上总睡不好,喝了这个会好受些。”

我应了一声,伸手去接的刹那,隐约察觉到吕叔的手在我的手指上蹭了下,但他很快收回了手转身离开,我几乎要怀疑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