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恢复高考那年,老公让小青梅顶替了我的成绩,开启辉煌人生。
而我被下放到满是劳改犯的改造营,被当成牲畜践踏欺辱。
“只要你学乖,就接你出来。”
后来我学乖了,他却跪求我再放肆地爱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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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公像狗一样拴在屋里,他却春风满面地给白柔柔办升学宴。
他帮着白柔柔顶替了我的高考成绩,卖掉了我妈妈的遗物给白柔柔充当学费。
我双眼哭得发疼,脖子上的铁链勒紧皮肉,连呼吸都疼,在漆黑的房间里苟延残喘。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房门被一脚踹开。
周松梧揽着白柔柔的杨柳细腰在我面前站定,“不过就是一个高考成绩,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他语气轻蔑,满不在乎地说,“你都已经嫁给我了,非要高考干什么?乖乖把成绩让给柔柔,留在家里生上几个儿子不好吗?”
我恶狠狠地盯着他,“凭什么!那是夜以继日学习才得到的成绩,凭什么拱手让人,还是让给一个小三!”
听到我的话后,周松梧和白柔柔的脸色齐齐变色,难看得要命。
白柔柔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掉着眼泪,“松梧哥,嫂子怎么能误会我们的关系呢?嫂子聪明厉害,又有松梧哥可以依靠。不像我,什么都做不好,要委屈嫂子施舍。”
周松梧一看自己的心肝宝贝这么委屈,抬脚就踹向了我的心口,“宋明姝,你怎么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柔柔这么柔弱可怜的女孩子,和你不一样!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忍心让她一辈子都没个傍身的东西!”
“到时候她毕了业,难道会不感激你帮助你吗?你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冷血!”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我冒了满身的冷汗,大脑瞬间空白,只觉得眼前这个跟我海誓山盟的男人陌生到了极点。
他当时跪在我爸妈面前,就算是入赘也要跟我在一起,还说此生定不负我。
现如今我爸妈去世,他彻底撕破了那张虚伪的面具,恶狠狠地把我踩进泥里。
白柔柔是他迫不及待接进家门的,几次三番逼我接纳,要坐享一妻一妾的齐人之福!
我不同意,要离婚,要高考远走高飞。
他就残忍地折断我的翅膀,把我强留下来。
明明我马上就能获得自由,拥有光明璀璨的未来,可这一切都被周松梧毁了!
我含恨落泪,喘息时胸腔像个破风箱。
白柔柔用手抚着周松梧的胸口,软声说,“松梧哥,别跟嫂子动真气,嫂子也是为自己考虑,哪怕你是她的丈夫,也不能阻止她为自己着想。”
她三言两语就把周松梧的火提了起来。
周松梧冷哼一声,“为自己考虑?她既然嫁给了我,就得全心全意都想着我!我说什么她做什么。反抗我?真是不识好歹!”
“宋明姝,你简直比不上柔柔的半点柔顺乖巧,看来,还得让你好好学学,什么叫乖顺!”
“大西北沙漠有个改造营,正适合你!”
2
我被塞进后备箱,扭送到了改造营。
周松梧看我一眼都觉得嫌恶,根本就没来。
他忙着吞下我爸妈留下来的资产,无论我爸妈生前还是死后,他都要这些成为他向上爬的垫脚石。
送我来改造营的事,被白柔柔毛遂自荐揽下,她说怕我中途逃跑,耽误周松梧好事。
我被人从后备箱里甩出来,重重地摔在黄沙之上,疼得我闷哼一声。
“嫂子,赶快起来入营啊。”白柔柔娇笑着,声音却妒恨,“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大小姐吗?摆什么架子!”
我被改造营管事的人拖进了改造营,远远地还能听到白柔柔要他们好好关照我。
她的意思,自然是周松梧的意思。
没有人比他更希望我能学乖了。
我酸涩的眼睛里掉出眼泪,揪痛的心脏里像是有刀在绞。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难道周松梧对我从来没有半点喜欢吗?
当初明明是他环抱着我,说喜欢我坚强,说我像悬崖峭壁上开出的花,风采夺目,让他一见钟情。
可现在他却爱上了柔若无骨的菟丝花,强硬地逼迫我也那样乖巧柔顺。
哪怕打断我全身的骨头。
很快,我就没心力再想这些事了。
改造营就是漫漫黄沙中的阿鼻地狱,把我彻底淹死在痛苦里,再也无法逃出生天。
这里所有的劳改犯都可以随意欺辱我,只要他们开心,我的死活都在他们一念之间。
酷热的烈日之下,我跪在地上,被暴晒得几度昏厥,身上的伤口干裂,疼痛难忍。
管事的赵全胜把我拖起来按在灼热的铁栅栏上,扒开了我下半身破碎的遮羞布。
在这里,我是不能穿裤子的。
只为了方便他们的一时兴起,就可以把我掀翻在地上,按在羊圈里,淹在尿桶里。
我也曾反抗过的。
我记得,那次有十七个男人。
我的腿被打断,人被扯开双腿挂在羊圈上。
很疼,真的很疼。
疼到我歇斯底里地求饶磕头,疼到我下贱地丢掉所有骄傲和骨气。
我再也不敢想了,不敢想我的高考成绩,不敢想我如同泡沫般的美好未来。
我只是一只没有名字的两脚羊。
铺天盖地的绝望时,我也曾不切实际地祈求周松梧能来救救我,带我离开。
我已经学乖了。
3
大西北沙漠缺水。
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像被塞进蒸笼,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样极端的缺水。
我狼狈地跪在赵全胜脚下,只求他能施舍我一口水喝。
我不想死啊。
他用脏臭的脚踩着我的脚,“臭婊子,周家那边让我们好好关照你,你还想喝水?别他妈的做梦了!”
“白小姐不是说你最看不起我们这群劳改犯吗?现在的你也就配舔我们的汗!喝我们的尿!”
赵全胜踢了踢我高高隆起的肚子,大笑起来,“真是个能产仔的母猪,这是第几个了?谁的?能生得出来吗?”
他的笑声刺破我的耳膜,在我脑袋里疯狂地翻搅着。
我蜷缩起身体,试图能缓解肚子的坠痛。
那些羞辱的话一句句扎在我心口,可我早已经麻木了,认清了现实。
我不是宋明姝,在这里,我是三十八号。
赵全胜说我是下贱的臭三八,浪荡的烂货。
肚子里这孩子,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这里没有能打胎的地方,之前的孩子都是被生生流掉的。
他们醉酒后对我的肚子拳打脚踢,强行在这种时候欺辱我,导致流产。
我流干了眼泪,流干了血水。
以前都说人活着才有希望,所以哪怕被践踏得粉身碎骨,我也不想死,也怕死。
可这四年的地狱折磨让我连死都不怕了。
吃沙土,活埋自己,用碎布条勒脖子。
我试过太多种方法,却从没成功过。
赵全胜狞笑着把我拴在茅厕,拍了拍我的脸后开始解手。
“三十八,想死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得在改造营当一辈子牲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