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把我沉海了,因为我没有替他白月光在公海cosplay聚会上被玩。
“如果你当时去海盗那里替下你妹妹,她就不会死得那么惨烈了!”
氧气耗尽,箱子漏水,我拖着残肢求救,最终只能在绝望中活活淹死。
等段鹤深叫人把箱子拉上来的时候,我已经泡成了巨人观!
他看到这样的我,却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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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逼我去替白月光被海盗轮。
我坚决不去,老公在看到白月光被轮至死的视频后暴跳如雷,“都怪你这个自私的烂货!”
“你要是去了,绾绾怎么会出事?!”
段鹤深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双眼猩红。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打得我脸颊高高肿起,偏向一侧,连唇角都破裂了。
我头脑发蒙,眼泪肆虐,心碎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我呢?我就该死吗?”
他的白月光沈绾在公海参加cosplay聚会撞上了海盗,为了保护沈绾,他竟然要把我送到海盗的船上,换沈绾回来!
沈绾的命是命,我的就不是了吗?
她一直打着热爱cosplay的旗号做那些皮肉上的事,被我发现后还洋洋得意的说那些男人就喜欢她这样的。
我苦口婆心地劝阻无果,她告状到段鹤深那里,害得有幽闭恐惧症的我被段鹤深关了三天禁闭。
这次她更是疯狂,竟然找了一群人玩儿到了公海上!
“绾绾情况那么危急,你却只在乎自己吗?”
段鹤深黑眸中酝酿着风暴,掐着我的脸颊恶狠狠地说,“当时你要是去海盗那里替了绾绾,她就不会死。”
“不过就是跟几个男人睡一觉!对你来说根本没什么难的。但绾绾不一样,绾绾那么纯洁,怎么承受得住!”
听着段鹤深嘴里吐出来的话,我如遭雷击。
这样毫无下限侮辱我的,竟然是我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
在他眼里,养妹沈绾是圣洁无瑕的明月,而我就是低贱下作的荡妇。
可当初他爱的明明是我啊!
“段鹤深!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我崩溃地哭出声,“你背着我和沈绾苟合在一起,还逼我替她献身,你明知道那群海盗是不会让我活着回来的!”
公海海盗猖獗残忍,就算他强行把我送过去,沈绾也回不来的!
他怎么就偏执地认为一定能换回沈绾呢?
段鹤深冷漠地睥睨着我,像是看肮脏的垃圾,“你的死活怎么比得上绾绾重要,你也配?”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给她发了邀请函!”段鹤深眯着眼,咬牙切齿地说,“不然绾绾那么乖,怎么可能去做那么出格的事情。”
“做错了事就要承认,你害死了绾绾,就要脱光衣服给她磕头认错!”
他招招手,命令保镖过来压住我,撕烂扒光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誓死不从,剧烈地挣扎着。
咔嚓一声脆响,我的手臂脱臼,扭曲成了怪异的姿态。
“啊!!!”
我惨烈地尖叫出声,极端的疼痛让我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段鹤深只是冷冰冰地笑了一声,“压着她给绾绾磕头道歉,手臂断了又怎么样,就算是死了也要道歉。”
众目睽睽之下,我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抗争,“我不可能道歉!不是我害死沈绾的,不是我给她发的邀请函!”
可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我。
他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沈绾。
段鹤深脸色非常冰冷黑沉,“还不承认?”
“把她塞到玻璃箱子里去,沉海。”
2
我有很严重的深海恐惧症和幽闭恐惧症。
他这么做就是想让我害怕,逼我低头。
“贱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段鹤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狭小的玻璃箱子被搬了上来,那看起来根本不可能装得下一个人。
“把她塞进去。”段鹤深冰冷地命令着。
我被强行挤压进玻璃箱里,过程中甚至能够听到自己骨头的脆响。
“段鹤深,别这样对我……”我哽咽着,眼泪爬了满脸,“我好疼!”
身体各处都传来了不同的尖锐疼痛,本就窄小的空间里还被他硬生生地塞进来一个氧气瓶。
我抱着氧气瓶连细微的动作都做不了。
段鹤深并没有理会我,亲手关上了玻璃箱子的盖子,“像你这样毫无下限的贱人也有脸向我求饶?绾绾死的时候有多绝望,我就要你再尝一遍。”
他这副冷漠的样子戳破了我的心脏,不禁让我想起了许久之前那段日子。
那时段鹤深刚开始追我,哪怕我身上被刮破了一点儿皮,不小心碰出了半点青紫,他都要眼睛泡在眼泪里难受上几个小时。
更别提后来我为了他的公司喝到胃出血,为他的前途低三下四跪在大佬面前求助。
他当时对着死去奶奶的坟墓赌咒,说他段鹤深这辈子绝不会辜负我黎枝意。
只可惜,一切承诺只在爱时作数。
今非昔比。
食言的人要肠穿肚烂,口舌生疮。
段鹤深,我诅咒你。
玻璃箱子应声沉入大海,所有的光芒都被海水吞噬,巨大的海洋生物激荡起胀裂的水声从玻璃箱旁边游过去。
严重的深海恐惧症让我头晕目眩,四肢颤抖,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直到感觉到呼吸困难,我才惊觉氧气已经所剩无几,显然是被人抽走了大部分。
海水从缝隙中渗进来,我强行用脱臼的胳膊撞击,试图撞破缝隙,借着最后的氧气活下去。
可直到我的手肘血肉模糊,裸露出森森白骨,玻璃还是完好无损。
质量可真是太好了。
海水漫过口鼻,我已经分不清脸上是不是眼泪,最终被活活淹死。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绝望。
3
再睁开眼时,我竟然站在段鹤深的面前。
他抬着眼睛望着办公室里沈绾的遗物出神,看不到我的存在。
我这才恍然想起来,我已经死了。
急促的脚步声闯了进来,段鹤深的下属满头大汗,“段总,不好了,监测器没动静了!我们没办法得知夫人的情况了!”
段鹤深见有人闯进来,打扰了他怀念白月光,脸色猛地黑沉下来,“一点规矩都没有了吗?监测不到就监测不到,她还能死了?”
“这肯定是那个贱女人的手段,她心机那么深,肯定是在海里吓得不行,才想出这种办法来骗人!”
“她骗得了不谙世事的绾绾,可骗不了我!”
我飘荡在这间摆满沈绾遗物的办公室里,唇边泛起丝丝缕缕的苦笑。
段鹤深,你真是乌鸦嘴啊。
我还真就死了。
但没有人会把我的事放在心上,更别提恨我入骨的段鹤深了。
“段总,夫人真的会出事的!”下属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您跟夫人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应该多相信夫人一点啊!夫人是怎样的人,我们都有目共睹!段总!”
他宝贝地捧着一件沈绾的遗物,恶狠狠地看着下属,“那个该死的贱人害死了绾绾,这是她应该受到的惩罚!”
“我不过就是在绾绾回来以后对绾绾好一点,就因为这么纯粹的兄妹之情,她竟然这么狠毒地害绾绾死在公海。”
“她当初逼走绾绾,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段夫人的位置,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下属极力的劝解着,说千万别闹出了人命。
我僵在原地,听了他的话只觉得心脏都被捏碎,浑身泛起深海的冷。
相恋三年,结婚两年,这么长时间的同床共枕,我在段鹤深心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更不会相信我没逼沈绾走,也没有害她死在公海。
冠冕堂皇地说什么兄妹之情,可我分明看到他在沈绾醉酒的时候极尽克制地吻了她!
那天,我是去送离婚协议书的。
当时沈绾回勾了他的脖子,“姐夫喜欢什么样的cos服?我穿给你看。”
段鹤深喉结一动,抱着她滚上了床。
4
“够了!”段鹤深暴怒道。
他猛地一拍桌子,“黎枝意嫁给了我,她的死活由我来决定,就算死了又能怎么样?”
“她那样下贱自私的荡妇,活着也是脏了这个世界,让人觉得恶心!”
“死了也是她活该的,她欠绾绾的!”
恶心不堪的回忆戛然而止,我按住了抽痛的心口,注视着这个全然陌生的男人。
“谁提前把她捞起来,谁就下去陪她。”
“谁要是同情那个贱人,就是跟我过不去。”
段鹤深冷漠地说着,动作却温柔地把沈绾的遗物放在自己大腿上,“不是算过氧气瓶能撑多久吗?到了极限再捞上来,给她长长记性,叫她好好尝尝绾绾当时的恐惧和绝望!”
他为了给沈绾报仇,真的是做得很绝。
我们之间的多年情意变成了可笑的泡沫。
当初的段鹤深把我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亲吻,说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他为我捐遍满城的孤儿院,为我燃放彻夜的烟花,为我种满整座庄园的栀子花。
那句“坚强、永恒的爱,一生的守候”的花语,更是他求婚时对我说的话。
直到沈绾的出现,这一切都变了。
他所有的情绪、失态和爱都给了沈绾,一次次地弃我于不顾,一次次指责我是蛇蝎心肠。
我恍然发现,我不喜欢栀子花。
就像他不喜欢我。
那句浪漫至极的花语,也不是对我说的。
我也从不知道,段鹤深对沈绾用情至深。
“绾绾,我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了好不好?你不走,我也不会跟黎枝意那个下作的女人结婚。”
段鹤深双眼猩红,抚摸照片的手都在颤抖,“绾绾,你别离开我。”
“我把那个贱人抢走的一切都还给你,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到时候你想怎么折磨她就怎么折磨她,有我给你撑腰,你别害怕。”
“我现在先替你收点利息,让她知道知道欺负你的下场,让她再也不敢!”
他对着沈绾的照片大诉情肠,把我们之间所有美好的过去通通打碎。
为什么我已经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心却还是这么疼呢?
像是被他活生生剜掉一块肉,破了一个大口子。
咸腥冰冷的海水疯狂地涌进伤口,口鼻呛水的灼烧感接踵而来。
我跌坐在段鹤深腿边,满眼血丝地抬头看着他,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掉了下来。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要追求我?
为什么不离婚,我难道会纠缠吗?
是非要我死了才开心吗?
我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心,却再也不能开口质问他,就连一点慰藉也无法得到。
胸口的郁气无法散去,灼痛难歇。
我双眼含着眼泪抬头看他,却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恶心画面。
段鹤深对着沈绾的照片拉开裤链,做了那种事。
5
“绾绾……”
动情的喘息声传遍整个办公室,一声声带着欲念的“绾绾”钻进了我的耳朵。
石楠花的气味散开,我开始趴在地上干呕。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照片上的污浊滴落在他锃亮的皮鞋鞋面上,他眼下泛红,声音沙哑,“绾绾,我爱你,我想你,绾绾……”
我只能眼睁睁地承受着他这不堪入目的思念,因为白天的时候我根本没办法远离他。
我不知道他思念了多少次,只知道满屋子的气味就算开窗也散不掉。
我头晕目眩地干呕,用窗外飘进来的一丝风续命。
他终于停止这荒唐的行为,拨通了一个电话,“把那个贱人从海里捞上来,让她滚过来打扫我的办公室。”
我浑身猛地一颤,错愕地看向他。
段鹤深羞辱我的办法还真是层出不穷。
这一瞬间,我甚至有点庆幸我死了。
“也不知道她看到满屋子绾绾的遗物,会不会觉得是绾绾在看着她而感到心虚和害怕。”段鹤深冷冰冰地笑着,“算了,我亲自去。”
我跟着他飘到海边,看着他憎恶地看着海面。
“东西拿来给我。”段鹤深向下属伸出手,“害死绾绾的海盗都抓到没有?”
我的心脏狠狠揪起,心中浮现出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下属恭敬地递上通讯器,“已经都抓到了,关在南边别墅的地下室里等您发落呢。”
段鹤深吐出凉薄恶毒的话来,“如果黎枝意肯认错了,就捞上来丢进地下室吧。”
“她那么自私想逃过一劫,我偏不让她如愿。到时候把过程录下来,在她眼前滚动播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