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了白月光,未婚夫亲手将我推向了山匪,“你们碰她!她身娇体软,一定很双!”
他带着白月光逃跑。
而山匪则轮流欺辱我、他们在我的脸上刻上贱人二字,还用刀茨烂了我的下伸。
我如死狗一般被救回去,未婚夫却成了大英雄。
他不顾世俗强娶我,却在当天将我剥广丢到了乞丐堆里,“你太脏了,配乞丐刚好!”
转头和白月光恩爱有加,而我含恨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遇到山匪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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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娘,让我好好爱你!”
恍惚中,我忽然听到了男人不怀好意的声音,猛地转过头,便见我的未婚夫陈襄之对我动手动脚。
他那双眼睛布满情郁的双眼直勾勾盯着我。
几息之后,我终于回过神来。
我重生了!
上一世也是这样,陈襄之故意找了一个最偏僻的寺庙,还拖延回去的时间,让我不得不留宿庙中
半夜,他以保护我为由头,潜入我所在的房间。
“晚娘,我好难受,咱们下月初三就成婚了,不若你就先从了我吧!”
他不由分说,也不容我拒绝便靠近了我。挣扎间,几个山匪冲了进来。
原来庙里的和尚根本不是真和尚,而是被官府追捕的山匪。
他们本想趁着夜色逃离,却不想听到房内之事,于是起了歹心冲了进来。
我趁乱逃跑,可我的婢女柳绿被山匪抓住。为了救柳绿,陈襄之一把将我推到了山匪的面前。
“她可是千金大小姐,还是清白之身,比那丫鬟好丸多了!”
我被山匪欺负,他寻到机会带着柳绿逃下了山,也带来了官兵。
可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时辰,我被山匪折磨得遍体凌伤,几月下不了床,心上的伤疤更是如同巨洞无法弥补。
我向爹娘戳穿陈襄之的真面目,但无人相信,因为抓到山匪,陈襄之立了大功,连升几品官职。
而我在庙里被破清白的事情,不知道被谁给传了出去,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荡妇。
“未出阁就被人夺了清白,若是我就一条白绫吊死算了。”
“听说你同时被这么多人……当时还沉浸其中,真恶心。”
世俗让我去死,陈襄之却是坚定地求娶我。
他求我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他说会用一生去照顾我。
爹娘感动地将大半家产送给了他,百姓们亦是对他夸赞有加,而我被迫嫁给了他。
却不想,嫁人那天,就是我的死期。
他拥着柳绿,一脸甜蜜,随后命人将我丢在了乞丐堆里。
“我如今刚升官职,若是有你这等污点,日后只会影响到我的仕途。”
“我一靠近你,就会闻到你下伸散发的恶臭,真的恶心死了。嫁给这么多乞丐,其实,也算是你的福气。”
我被凌辱致死,死后被他丢到了乱葬岗,被野狗分食。想到前世的痛苦,我猛然抽回了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我冷眼看着陈襄之,趁他不注意,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次,我要让他尝尝,我前世所经历的一切痛苦!
2
陈襄之捂着脸,不解的瞪着我,“晚娘,我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我揉了揉手腕,心情舒畅的呼出一口气。
“我还是未出阁的女子,你就要跟我行那苟且之事,陈襄之,你是真的爱我,还是想毁了我?”
陈襄之愣了一下,他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却很快就对我道:“晚娘,你是我心爱的女子,男人对心爱的女子是忍不了的。”
他的眼神,如此深情。
我微微低头,假意害羞。
“不论怎么说,我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和外男在一起好。如今天还未晚,我要回家。”
“晚娘,刚才不是说好了吗?天快黑了,赶夜路不安全,我们还是借住一晚吧!”
我很清楚陈襄之打的什么算盘。他故意拖延时间,就是想毁了我。可惜前世,我太傻了。
我定定看他,“若我不愿留宿呢?”
陈襄之没想到我会反驳他,以往只要他说什么,我都会听从。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辣,随即又装作一副都是为我好的模样。
“近日山匪肆虐,如若因为太晚在路上出了问题,我愧对于伯父对我的信任。”
我被他的惺惺作态恶心到。
若不是我清楚知道他的这些关心都是假的,我还真会被他给忽悠到。
我收起脸上的冷淡,笑盈盈盯着他,“襄之你可真体贴,那便留宿吧。”
见我恢复从前的态度,陈襄之高兴极了,想要伸手拉我,被我一巴掌拍掉。
我道:“我去给佛祖上柱香。”
距离被山匪发现,还有半个时辰,我得好好计划一番。
前世我被欺凌,其中也有柳绿的算计。
她撞见山匪杀了小和尚,故意将他们引到我的屋子。若不然,我也不会被害死。
想到此,我找了由头命柳绿去找小和尚,随即找到了马夫,命他让哥哥带着官兵前来!
吩咐完后,我往脸上抹了一些花粉,没一会儿,脸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疹子。
做好这一切,我才去给佛祖上了香。
求佛祖保佑我,手刃仇人!
回到房间之时,正好柳绿和陈襄之抱在一起。我没隐忍,推门进去,一人赏了一个巴掌。
“小姐,我错了!是我勾引的陈郎!”柳绿不甘心,却还是乖乖跪在了地上。
陈襄之也连连求饶,“晚娘,我爱的人是你。”
“是吗?”我淡淡地看着他,“既然不爱她,那证明给我看。”
陈襄之咽了咽口水,他咬了咬牙,正要抬手时,我将手里的针递给他。
见状,柳绿双眼包含眼泪,而陈襄之将粗针,狠狠扎进了柳绿的身体里。
惨叫不断。
不过一会儿,柳绿就晕了过去。
3
“你要是心疼那丫头,你就去找她。”柳绿被送到隔壁房间后,我冷声。
陈襄之连忙解释,“晚娘,我怎会喜欢一个贱丫头?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他说罢,想亲我,我赶紧避开。
房间里,只剩了我二人。
烛火微暗。
陈襄之看不清我的脸,东座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晚娘,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将我紧紧抱住。
我用膝盖对着他下免用力一定,他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陈襄之恢复过来有些恼怒,“你不是说过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为什么还要拒绝,我也只是太爱你了,想要你成为我的人。”
我看他跪爬在地上的模样,额头满是汗水,表情也多是痛苦。
什么爱不爱的?
只有前世愚蠢的我才会信!
他不过是为了心上人,想毁了我的清白,好拿捏我!
可惜,这一世,我不信了。
我微微勾唇,把陈襄之扶起来,手指不经意画过他的胸膛,“陈郎,我方才也只是太怕了,不是故意的。”
陈襄之原本还有怨气,因为我的主动,现在怨气一扫而空。
“我想好了,我们即将成婚,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今儿个你累了,不如我来伺候你吧。”
我将他推到床榻,将他的衣带扯下来,蚌住了他的手。
陈襄之一脸欣喜,任由我,“原来你喜欢这么叶的……”
我淡淡一笑,把他的衣服全都八光扔到地上,又找来布条蒙住他的双眼。
“襄之,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如何,这样才能住兴。”
陈襄之微微一愣,“什么声音?”
我掐了他一把,力道控制得很好,让他发出肖昏的叫喊。
“对,就是这种。”
陈襄之只以为是我在耍小性子,立马配合起来。
我扬起笑容,从角落找到几根白蜡烛,把房间每个角落都点上。
很快,屋里灯火通明,把陈襄之的寸寸几肤都照了出来。
我拍了拍他的脸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怎么不大声一些?”
我的话,让陈襄之叫的更加高兴,其中还夹杂了一些对我的挑豆。
对,就是这样叫,一会儿就把人给引来了。
上一世我死后才知道,这群山匪并非山匪那么简单,而是一群踩花达盗。
他们对漂亮女人感兴趣,对男人亦是如此。
朝廷捉拿他们,就是因为这伙人将不少书生给凌辱了。陈襄之虽然混蛋,可皮相总归不错。
相信那群山匪,一定会喜欢!
我躲在了房间的木桶里,留了一个呼吸口,刚好也能看到屋内的情况。
只要我躲半个时辰左右,哥哥就该来了!
我刚藏好,就听到了粗重的脚步声,不过片刻,山匪们便踢开了房门。
此时的陈襄之叫的肖昏。
“晚娘,怎么样,是不是安奈不住了……”
“你到底还要怎么样,我受不了了,该进入正题了。”
为首的大汉看到陈襄之广着伸子在床上扫首农姿,眼神一下就变了。
他伸手让手下站在原地,自己则褪去衣裳往陈襄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