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心疼那丫头,你就去找她。”春红被送到隔壁房间后,我冷声。
陶悦连忙解释,“敏儿,我怎会喜欢一个贱丫头?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他说罢,想亲我,我赶紧避开。
房间里,只剩了我二人。
烛火微暗。
陶悦看不清我的脸,东座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敏儿,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将我紧紧抱住。
我用膝盖对着他下免用力一定,他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陶悦恢复过来有些恼怒,“你不是说过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为什么还要拒绝,我也只是太爱你了,想要你成为我的人。”
我看他跪爬在地上的模样,额头满是汗水,表情也多是痛苦。
什么爱不爱的?
只有前世愚蠢的我才会信!
他不过是为了心上人,想毁了我的清白,好拿捏我!
可惜,这一世,我不信了。
我微微勾唇,把陶悦扶起来,手指不经意画过他的胸膛,“陶郎,我方才也只是太怕了,不是故意的。”
陶悦原本还有怨气,因为我的主动,现在怨气一扫而空。
“我想好了,我们即将成婚,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今儿个你累了,不如我来伺候你吧。”
我将他推到床榻,将他的衣带扯下来,蚌住了他的手。
陶悦一脸欣喜,任由我,“原来你喜欢这么叶的……”
我淡淡一笑,把他的衣服全都八光扔到地上,又找来布条蒙住他的双眼。
“阿悦,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如何,这样才能住兴。”
陶悦微微一愣,“什么声音?”
我掐了他一把,力道控制得很好,让他发出肖昏的叫喊。
“对,就是这种。”
陶悦只以为是我在耍小性子,立马配合起来。
我扬起笑容,从角落找到几根白蜡烛,把房间每个角落都点上。
很快,屋里灯火通明,把陶悦的寸寸几肤都照了出来。
我拍了拍他的脸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怎么不大声一些?”
我的话,让陶悦叫的更加高兴,其中还夹杂了一些对我的挑豆。
对,就是这样叫,一会儿就把人给引来了。
上一世我死后才知道,这群山匪并非山匪那么简单,而是一群踩花达盗。
他们对漂亮女人感兴趣,对男人亦是如此。
朝廷捉拿他们,就是因为这伙人将不少书生给凌辱了。陶悦虽然混蛋,可皮相总归不错。
相信那群山匪,一定会喜欢!
我躲在了房间的木桶里,留了一个呼吸口,刚好也能看到屋内的情况。
只要我躲半个时辰左右,哥哥就该来了!
我刚藏好,就听到了粗重的脚步声,不过片刻,山匪们便踢开了房门。
此时的陶悦叫的肖昏。
“敏儿,怎么样,是不是安奈不住了……”
“你到底还要怎么样,我受不了了,该进入正题了。”
为首的大汉看到陶悦广着伸子在床上扫首农姿,眼神一下就变了。
他伸手让手下站在原地,自己则褪去衣裳往陶悦走去。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碰上这等极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