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里,程坤继续对我的尸体进行解剖和分析。
随着他操作的过程,浓重的腐臭味弥漫开来,出于职业操守,他坚持到将我尸体解剖完毕。
“这完全是一场变态的虐杀!”
操作完摘下口罩,程坤一脸愤怒。
我讽刺地笑笑,可明明他有机会阻止这场虐杀。
“是啊,被害人肚子里孩子都成形了。”
他同事也忍不住感慨。
等待报告的间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和嫂子结婚也三年多了,不打算要个孩子吗?”
同事突然问起,程坤提到我却是脸色一变,他以为我现在失踪是故意气他那天去陪黄萌过生日。
“好端端地提她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我气得给了他两拳,只是对他而言不过是扬起的一阵风。
因为脑袋遭受了重创,即便死后很多记忆都不是非常清晰。
可他提到我那副嫌弃的表情,让我想起很多他曾经伤害我的细节。
怕是在他心里我连他妹妹黄萌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曾经让我冒着大雨,找到本市唯一一家开门的宠物店,给黄萌的狗去买罐头,可因为不是狗狗平时吃的品牌,他将罐头扔进垃圾桶。
在一起第一个生日,他从冰箱里找出一盒午餐肉给我插上蜡烛唱生日歌,转头就和黄萌去高档餐厅吃烛光晚餐。
在一起一周年纪念日,他送给我一件穿了会过敏的衣服,我却转头看到黄萌发朋友圈收到他的限量款包包。
……
我喜欢了程坤十年,即便他对我如此冷漠,但在他跟我求婚时还是答应了,我那时候都还恋爱脑以为等有了孩子,他迟早会把我们的关系放在第一位。
现在看来是如此的可笑,他会跟我求婚,大概是需要一个在黄萌面前避嫌的工具人。
